泛紅的臉頰,裡頭翻湧的熱浪幾乎要將她溺斃。不等她開口問,他俯身,溫熱的唇便落了下來。
這吻來得又急又猛,帶著不容分說的熱切,那舌尖直撬開齒關,帶著灼人的溫度席卷而入,橫衝直撞,像是要將她整個人都吞吃入腹。
鼻息之間都是他身上那一股淡淡蘭草香,他的手掌扣著她的後頸,不容她躲閃,不容她退縮,室內恍惚響起咂舌之聲,帶著纏綿。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稍稍退開半分,額頭抵著她的,如春得以喘息片刻,他拿鼻尖蹭著她的鼻尖。
他看著她泛紅的眼尾,濡濕的唇瓣,想她昨日夜裡也是這樣,麵上兩坨紅暈,一眼的迷離,宋循喉結狠狠滾了一下,又低頭啄了啄她的唇角,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幾分喑啞的喟歎:“我都來了好時候了,方才一直立在廊下瞧你。”
“瞧我?”如春瞪圓一雙杏眼,“二爺瞧我做什麼?”一邊說著一邊往屋內,她這裡簡陋,什麼吃食也尋不出,隻有一壺擺攤前燉好的銀耳湯,已經有些轉涼,她想宋循在那風口等了半日,還是給他倒了些甜水潤喉。
宋循道:“不知為何現如今瞧你,怎樣都不夠,我眼瞧著你在那支起鍋爐來,做起這些小買賣倒是有模有樣。”
如春得他誇讚登時彎了眉眼,問他:“你瞧我今日那餅子做的如何?”
借著外件透過窗扉的薄光,她離他這樣近,近到能聞見她身上的胭脂味,是一縷似有若無的梅花香,宋循有些心猿意馬。
他微微一笑:“你自然是了不得的。”言罷手上一扯,腰間一摟,敞開懷一坐,如春回神來時已坐在他腿間,耳畔都是他呼出來的氣流,刮著耳畔的珠子,隱約貼著麵頰。
宋循的聲音從後頭傳來,低沉沉,落到如春耳中帶了些許蠱惑,他問她:“你今日可有想我?在心裡念我?”
宋循自後頭瞧她,耳垂微微變紅,他最是知曉她那塊最敏感,如春輕輕道:“怎會不想?”隻是她曉得他事情多,不希望不希望以兒女私情絆住他。
“你定沒有似我想你那樣想我,今日封以安來了府上,”宋循聞她身上的馥鬱,感知自己身上起了變化,手上輕扶了她腰肢,軟軟綿綿,“他與我說甚麼,我都好似瘋魔了,滿腦子都想著你,整整想了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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