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和師尊一起 他也很自私。
而隻需要這一點點的反應, 就足夠把他的自尊和自欺欺人一道砸得粉碎。
事實證於雄辯。
他們分明是師徒,可他卻在衣冠齊整時,被他挑起欲望。
秦有晝狠不下心推走嬴未夜, 便隻能用手肘擋著眼。可就算看不見, 那些細碎的布料摩擦聲,依舊像是叩擊他底線的魔音。
“有晝。”嬴未夜微俯下身,湊在他的耳邊低低地笑,“為何不敢看師尊?”
他像是蠱惑僧人的妖, 手指攏起散落的金發,轉了個彎,讓金發在指尖繞一圈。
嬴未夜故意鬆開手,讓金發落在秦有晝的臉頰上,帶起一陣搔癢。
秦有晝的頭往右邊側了些,嘴唇微動,卻沒發出聲。
卑劣的本能教唆著他把腰往上抬些,可過於強盛的理智讓他輕巧地控製住自己行為。
卻無法控製已經紊亂的心。
他不知這般過去了多久, 但他知曉兩人的那處半漲不漲,曖昧地相貼著很久。
他甚至能感覺到端處因為長久的刺激, 像是溢出了些什麼。
而嬴未夜的喘息聲愈發地重,他沒秦有晝那般拘束, 反應也要大些。
嬴未夜像是不滿足於現狀, 又開始有意無意地動著,俯下身想要擁抱住他。
“有晝....”
他的聲音微微拖長,像是撒嬌,更像是明晃晃的要挾。
秦有晝一直都不敢看他,自然抱也不是,不抱也不是。
所幸在事態進一步升級之前, 四周的一切開始淡化。
....
夢終於醒了。
身上沒了壓著的嬴未夜,秦有晝睜開眼的瞬間猛地彈起身,身上披的長毯因為劇烈的動作落下。
嬴未夜已經不在他旁邊睡著,而是衣衫齊整,坐在他旁邊看著書。
聽到動靜,他放下書看向秦有晝。
“有晝?”
嬴未夜用手背托著腮看他,麵上全是擔憂之色
秦有晝習慣性拿了一旁的茶杯,可喝了一口,才發現是嬴未夜喝過的茶。
他僵硬地放下杯,低頭道:“師尊,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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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茶而已。”
茶杯是嬴未夜故意放在秦有晝手邊的,他卻裝出一副大度模樣:“是又做噩夢了?”
是噩夢,也是春夢。
秦有晝揉了揉額角,半晌,囁嚅出一句:“師尊,我還困著,想再睡會。”
接連亂做這種夢,他沒有任何臉麵麵對師尊。
他已經不是罪大惡極,而是罪該萬死了。
他俯身要拾起落在地上的毛毯,嬴未夜卻止住他的動作。
“落在過地上,就不能蓋了。”嬴未夜的手貼過他的額頭。
“去床上睡,我過會喊你。”
他越是體貼,秦有晝越是巴不得真變回種子,再找個地縫鑽進去,爛在地裡麵。
身量高挑的修士像是犯了錯的孩子,委屈地點了點頭,默默縮回床上。
他思緒實在是太混亂,全然沒注意到嬴未夜那藏在寬鬆衣褲之下,有哪處的模樣不太對勁。
秦有晝不能睡,又不能醒得太明顯,隻能閉著眼睛默背藥名。
可靈草再多也有背完的時候,背完之後,秦有晝片刻不敢休息,又重新背了一遍。
【宿主。】
係統躲在識海裡,感覺到秦有晝今天狀態不佳,小心地問。
【我們今日不越獄啦?】
它還準備讓宿主繼續帶它上演肖申克的救贖呢。
“師尊盯著,定然出不去。”秦有晝的臉還在一陣陣發熱。
“我得想清楚些事。”
【什麼事呀?】
係統好奇。
【您和我說唄,說不定我有辦法!】
“算了。”
做春夢夢到師尊,還對師尊...了。
秦有晝張開嘴,就發現這些話根本說不出口。
【話說到一半真的很折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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