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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不至死，陛下應該給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

皇帝累了，敷衍一笑，命眾臣子都退下。

眾人都告退了，紀襄遲疑要不要走時，皇帝閒閒地吩咐董內監道：“去告訴談嗣明，這件事要怎麼處置，朕讓他自己選。”

紀襄垂眼告退，一路疾走回到自己臥房時，心跳仍是劇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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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撲在床上，將臉埋在枕頭裡，無聲啜泣。

這幾日章序的受傷，退婚難求，以及朝廷政事無形刀光劍影帶來的壓迫感，讓她心力交瘁，不由陷入了一陣深深的淒愴茫然中。

她哭得枕頭半濕，才命人打水洗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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