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謝蘅現在，如此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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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臣以為不此舉不妥。”
張相叩首，出聲打斷了蕭鄴，“薑氏後人不除，互換無窮，若是要嚴肅官規，吏治清明，應該嚴懲，不可因為不在族籍，就徇私枉法，若是此口一開，豈不是人人效仿，大昭的律法便成了擺設……”
朝堂上陷入一片死寂。
蕭鄴的臉色霎時變得難看起來。
“張相，此話僭越了！”
一道清冷的聲音打斷了朝堂上的寂靜，謝蘅緩緩開口，“陛下按下不表，是為了張相的體麵，您府裡的小妾，買人替罪，該反省的自責的人應該是張相，用銀子買一條命，替自己辦事，若是天下人都效仿張相府裡人的所為，才是讓大昭的律法蒙塵，讓朝堂體麵掃地，讓陛下顏麵無光！”
寥寥幾句，就把張相從道德的製高點拉了下來。
“景陽侯府的世子夫人，與薑氏一族除了血緣毫無瓜葛，按照張相的意思，但凡與罪人有關係的，官府都要一一捉拿歸案，嚴懲。”
謝蘅轉過身，看著跪在地上的張相，一字一句地問道，“這天底下，多少流落在外見未能認祖歸宗的子嗣，多少沾著幾分遠親血緣的族人，若都按張相這般說辭，官府都要一一查房、逐個盤問，一個案子要查多久才能水落石出？戶部耗費心力設置戶籍、規整宗族，豈不是成了擺設？”
話音落下，大殿之上再無半分聲響，百官皆斂聲屏氣。
隱麟衛指揮使，深得陛下信任，卻極少在朝堂之上直言發聲，他既然這樣說，說不定也是就是陛下的意思。
於是，百官中，開始有人讚同謝蘅的言辭。
“陛下，臣覺得，隱麟衛指揮使的話有道理，若不按族譜，那護臂設置的戶籍豈不是成了擺設，那些流落在外的子嗣又為何要認祖歸宗？”
張相臉色煞白，渾身發抖，咬著牙，剛想再說什麼，就聽到殿外內侍高聲稟告。
“陛下，西戎進貢的使臣，忽延烈求見。”
蕭鄴捏了捏眉心，神色間掠過一絲疲憊，沉聲道，“宣。”
“聽說陛下將睿王關進了大牢，因為鎮北將軍的毒……”
棠梨居的內室裡，張婉寧一邊繡著荷包，一邊與薑棠閒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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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棠一愣，視線從手裡的荷包上移開，落在她臉上，“關哪個牢房了？”
“麟符署啊！”
張婉寧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你這是多久沒去書齋了，這消息你竟然比我知道的還晚？”
“我都都關好幾日禁閉了！”
薑棠咬牙，說起這個，她就氣從四麵八方來，謝蘅這個冷酷無情的，吩咐府裡的所有人，不許她出門！
張婉寧手頭的動作一頓，詫異地抬起頭，看向薑棠，“謝蘅是怕你逃婚，所以，乾脆將你關了禁閉？”
自從知道薑棠手裡有個和離書後，她就覺得，依照薑棠的性子，哪天就自己跑了，成婚是她的枷鎖，無拘無束的日子，反倒是她的歸宿。
“哼！我倒是想，但是依照謝蘅的小心眼，即便是我躲在石頭縫，他也能將我摳出來！”
薑棠無語的直翻白眼，越想越氣，乾脆丟了手裡的荷包，“我瘋了，乾嘛要繡荷包？還是什麼鴛鴦？”
張婉寧瞥了她一眼，有些不可置信，“謝蘅，現在，如此，粘人？”
“纏人的很！”
頓了頓，薑棠忽地想起什麼，“對了，你還沒說完，陛下是如何想通，將睿王關進了麟符署？”
“我聽父親說，忽延烈求見陛下，當眾替睿王求情，還道出了睿王的母親的真實身份，炸的朝堂上亂了套。”
張婉寧歪著頭想了想，“好像還是什麼西戎王後嫡親的妹妹，那忽延烈還是睿王的表舅父，好像是這麼個淩亂的關係。”
“隻是這個，並不能讓陛下下定決心，將睿王關進麟符署，畢竟，進了麟符署，想要再出來，就難了，更何況，還是個皇子。”
薑棠若有所思，總覺得，還少了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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