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少女組（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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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你們拖後腿，男子怎會輸？又怎會讓那薑振有機會趁火打劫！”
王允低著頭，一聲不敢吭。陳文簡則又開始抹眼淚，小聲啜泣。
“哭！就知道哭！”齊宣更怒，“沒用的東西！”
他又轉過頭，看向西側，那裡，夕夕、劉清瑤、薑明珠已被嬤嬤帶離比試區，正坐在專設的席位上休息。
三個小姑娘湊在一起，低聲說著什麼，夕夕還從袖中掏出什麼小玩意兒，遞給劉清瑤看。
那畫麵刺眼極了。
齊宣咬緊牙關，心裡翻騰著說不清的滋味。
......
時間來到午時初。
太監高唱，“少女組參試者入場——”
屏風後，三道身影依次走出。
走在最前的是烏仁圖雅。她今日一身大齊少女常穿的藕荷色襦裙，頭發梳成簡單的垂髫髻，隻簪一支素銀步搖。
她一出現，文華殿上便起了騷動。
“那是......韃靼公主？”
“她怎麼參試？”
“胡鬨！她一個外族女子，怎能參與我大齊教化之爭？”
議論聲越來越大，連周正堯都皺起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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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以為薑振那個老狐狸去靜思苑是讓劉家那位大小姐參賽，沒想到還有韃靼公主的事。
接著是第二位少女，年約十四，穿著水綠色衫裙，容色清麗，氣質沉靜。
她是國子監司業的侄女，姓蘇名靜婉，自幼隨叔父讀書，在京城閨秀中以才學聞名。
第三位少女十五歲，是蕭家旁支女兒，名喚蕭月如。她身量高挑，眉目間帶著幾分英氣，據說不僅通文墨，還略懂兵法。
三人在左側站定，屏息等待。
這時，禮部一位主事終於忍不住出列。
“陛下！烏仁圖雅公主乃韃靼貴女，非我大齊子民，參與此等比試，恐......不合規矩！”
許多人附和。
禦座上，齊恒緩緩開口，“是朕特許的。”
一句話，堵住了所有質疑。
那主事還想說什麼，齊恒已繼續道：“公主既客居大齊，便是我大齊的客人。”
“客人想參與主家之事，有何不可？更何況——”
他頓了頓，話裡多了幾分深意，“朕也想看看，草原上的明珠，與我中原閨秀，孰更明亮。”
這話說得意味深長。
周正堯心頭一跳，忽然覺得，這場比試，恐怕比他想象的，還要複雜。
與此同時，少年組入場。
江晅走在最前邊，身後跟著戶部尚書的嫡子趙明軒，和一位已故大儒的曾孫，李文謙。
三人在右側站定。
午時二刻，少女組比試開始。
三位翰林學士再次出列。這次他們讓人搬來六張長案，在每張案上鋪開一張試卷，筆墨紙硯俱全。
試卷很厚，足有十餘頁。
待六人陸續入座後，李學士朗聲道：“少女組比試，考經史、算學、策論三科。”
“試卷已備，時限三個時辰。期間可飲水、如廁，但不得交談，不得離場。”
“酉時正收卷。”
三個時辰，這意味著比試要持續到傍晚。
江晅展開試卷，目光掃過第一頁的經史題，題目並不刁鑽，但考得很細。
他提筆蘸墨，落下第一個字。
筆尖觸紙的瞬間，他忽然想起姨娘。
想起她那雙因常年做粗活而乾糙的手，想起她說“晅兒，你要好好讀書”時眼裡的光。
他深吸一口氣，開始答題。
日頭漸漸西移。
觀禮的座位上裡，許多官員開始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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