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比試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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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幾個年輕禦史聚在一起低聲爭論。
“這丙卷......膽子也太大了！”
“可說得在理啊，‘割裂人心者皆為大忌’，這話你我敢寫嗎？”
“問題是，這要是女子寫的......”
“女子寫的又如何？寫得好就是好！”
最終，三人中有兩人把丙卷排進了前三，一人排第五。
排第五的那位在理由欄寫：“立意雖高，然過於激切，恐難施行。”
王祭酒站在照壁前，久久不動。
他認出了兒子的文風，是乙卷。那是他親自教出來的，沉穩、通達、有度。
他把乙卷排第一，丙卷排第二。理由寫：“乙卷中正平和，丙卷鋒芒過露。”
可寫下這句話時，他心裡清楚......丙卷的“鋒芒”，正是兒子欠缺的。
林婉如的兄長也在場。
他看了丙卷，又看了戊卷，猜到戊卷是妹妹所寫，猶豫再三，把戊卷排第四，丙卷排第五。理由寫：“戊卷仁心可鑒，丙卷......失之偏激。”
他不敢把妹妹排太高，怕惹非議。可排太低，又對不起妹妹的才學。
這種掙紮，在許多人臉上都能看到。
......
子時正，太監高唱：“收評議簿——”
官員們依次交簿。
評議簿被收入紫檀木匣，貼上封條，送往文華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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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壁前的琉璃燈一盞盞熄滅。
官員們沉默地散去，各自懷揣著不可言說的心思，融入皇城的夜色。
七月廿三。
文華殿的氣氛已與昨日截然不同。
齊恒端坐禦座，太後依舊在側。楊太傅手捧三卷黃綾，立在禦階下。
“宣，三組比試結果。”
楊閣老展開第一卷。
“幼童組，前日已公布。女子勝出。”
第二卷。
“少女組，參試六人，經翰林院批閱，綜合排名如下......”
“第一，烏仁圖雅。”
“第二，江晅。”
“第三，蘇婉茹。”
“第四，趙明軒。”
“第五，李文謙。”
“第六，薑月如。”
念到這裡，楊太傅停頓片刻。
前三名，兩個女子，一個男子。
按規則——女子勝。
“少女組，女子勝出。”楊太傅的聲音再次響起，格外清晰。
西屏風後傳出壓抑的低呼。東側，周正堯閉了閉眼。
齊宣死死攥著拳頭，指甲掐進掌心。他又輸了，不，是男子又輸了。
第三卷展開時，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成人組。”楊閣老的聲音更緩了些，“參試六人，經五品以上官員共一百四十七人實名評議，綜合排名如下——”
“第一名，試卷編號‘丙’。”
“作者——劉清雲。”
許多人臉色驟變，下意識地看向劉修遠。
那位站在文官隊列中部的吏部侍郎，此刻麵如死灰。
劉清禮站在父親身後，渾身發抖。
“第二名，試卷編號‘乙’。作者——韓文淵。”
“第三名，試卷編號‘甲’。作者——陸明遠。”
“第四名，試卷編號‘戊’。作者——林婉如。”
“第五名，試卷編號‘丁’。作者——謝素心。”
最後，楊太傅抬眼，目光掃過劉修遠父子，
“第六名，試卷編號‘己’。作者——劉清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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