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容臣……好好侍奉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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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姝點頭，“是的啊，謝將軍人很好，帶我逛了許多有趣鋪子，還一同用了午食。我得謝謝謝將軍才是！”
謝泠溫聲道：“舉手之勞，女郎言重了。”
“舉手之勞？”蕭灼冷笑，“謝將軍倒是清閒，終日無事，竟有閒暇陪女郎遊市。朝廷若有太多似你這般的將領，也難怪國勢日頹。若你在我麾下，這般行事，腦袋早該搬家了。”
謝泠神色未變，隻平靜回道：“末將領的是朝廷俸祿，行事自有朝廷法度，不勞大將軍操心。”
沈長妤見兩人一照麵便針鋒相對，不由蹙眉。
她看向蕭灼，低聲道：“是我請謝將軍陪同阿姝的。你若有何不滿，衝我來便是，何必苛責謝將軍？”
蕭灼被她這話一刺，心頭火起。
他的女人，竟當著他的麵回護另一個男人。
他強壓怒意，硬聲道：“先用飯。飯後立刻動身回涼州。”
“這便要走？”謝泠微愕。
沈長妤放下筷箸，起身走到謝泠身側：“你隨我來，我有幾句話交代。”
蕭灼看著她將謝泠引至廊下，二人站得極近。
她微微仰首，唇瓣輕動，不知說了些什麼。
謝泠始終垂首細聽，不時頷首。
最後，他聽見她輕聲喚：“阿兄，慢走。”
而謝泠則是說了一句：“阿妤，保重。”
那一聲“阿妤”，像一根淬了毒的細針，狠狠紮進蕭灼心口。
阿兄！阿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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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夠親密的！
她在床上喊他的名字時，何曾這般溫柔繾綣過？
蕭灼怒了，直接撂下了筷箸，這飯不吃也罷。
這股子怒意，一直至馬車駛離青州回涼州時，依舊不曾有半分消減。
馬車外雨聲不絕，而他心底那團陰鬱的火，悶悶地燒得難受。
沈長妤卻渾若未覺，隻倚著車廂，悠然翻著書卷，眉目間尋不見半分愧色。
蕭灼越看，心火越熾，終於再難按捺，一把奪過她手中的書擲在一旁，將她整個人攔腰抱起，置於自己膝上。
“你做什麼？”沈長妤驚呼一聲“好端端的，發什麼瘋？”
“發瘋？”蕭灼扣住她的腰身，聲音壓著沉火，“我很清醒。”
“到底怎麼了？”她蹙眉，語帶不解，“為何突然動怒？”
“我難道不該怒？”他眸色陰沉，“公主殿下竟讓我的將領去陪客，你將他當作什麼了？”
沈長妤聞言，反倒輕輕笑了起來：“那是他自願的，怎能怪我？”
見她竟還笑得出來，蕭灼低頭便在她唇上咬了一口。
“疼……”沈長妤皺眉。
“誰讓他在背後非議我姑姑，言語那樣不堪？”她迎著他的目光，不閃不避，“我不過對他略施薄懲。便是我挖了坑，也是他自己甘願跳的，你能怪我？”
“牙尖嘴利。”蕭灼盯著她，“縱是公主，也不該如此折辱我的將領。”
“男人陪女人便是折辱？”沈長妤挑眉，“那女人陪男人就不是了？”
說完，她隔簾喚道：“周安，去阿蠻那兒將信取來。”
今日蕭灼執意與她同乘，早已將阿蠻凝翠二人打發去了後車陪伴蕭姝。
不多時，信便遞了進來。
沈長妤將信塞進他手中：“你自己看。”
蕭灼展開信箋，信中說兩件事：其一，賀岩山昨夜醉得不省人事，並未沾染任何女子，身上抓痕乃是懷玉夫人親手所為，罰他口舌不淨；
其二，昨日共籌得糧食約一千石、草料二百五十擔、現銀一萬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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