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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你極度不安。
更讓你頭疼的是，他像是算準了開張初期你必定會親自坐鎮一樣，天天準時過來。
起初隻是吃飯看你，後來便越發得寸進尺。
他開始找各種借口湊到你身邊，或是詢問菜式，或是點評裝潢，或是沒話找話地聊些無關緊要的市井傳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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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冷著臉，暗示明示地趕人，他卻總能嬉皮笑臉地糊弄過去，像塊甩不脫的狗皮膏藥。
終於有一次，在你又被他堵在後堂通往賬房的走廊時，你忍無可忍，壓低聲音質問：“許辭，你到底想乾什麼？”
他倚著牆，姿態閒散，“不乾什麼啊。”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有些理所當然，“想你了，來看看你，不可以嗎？”
“你不是說……” 你語塞，想起他那晚的承諾，但仔細回想，他確實隻說了不用負責、不要名分、不告訴別人，卻從未說過以後不再糾纏。
“我說什麼了？” 他故意偏了偏頭，笑容惡劣。
你被他這副無賴樣氣到，沒好氣地狠狠剜了他一眼，側身就想繞過他，懶得再跟這家夥廢話。
擦肩而過的瞬間，他卻忽然伸手，拉住了你的手腕。
你掙了一下，沒掙開，怒目而視。
他臉上的嬉笑收斂了些，眼神裡透出懇求，“林沫，你就不可以對我稍微好一點點嗎？就一點點，像對普通朋友那樣，偶爾能跟我說句話，給我個笑臉我就很滿足了，真的。”
這突然的示弱和低姿態，讓你愣了一瞬。
但隨即，你冷冷甩開他的手，吐出三個字：
“憑什麼？”
說完，你不再看他黯淡下去的眼神，挺直脊背，快步離開了。
你以為這至少能讓他消停一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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