糧草,安撫軍心。
她會笑著拍拍巡邏哨兵的肩膀,告訴他家裡的婆娘又給他寄來了新納的鞋底;
她也會在深夜,為不眠的蕭珩披上一件帶著她體溫的外衣。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信念。
然而,壓力依舊如山。
虎牢關如一頭史前巨獸,匍匐在地平線上,猙獰而沉默。
十天的時間,像是懸在所有人頭頂的鍘刀,冰冷而鋒利。
軍心可穩,國心難測。
就在這內外交困,幾乎令人窒息的時刻,一名信使如鬼魅般穿過重重警戒,單膝跪在了林小魚的帳外。
他呈上的,是一枚用火漆密封的細小竹管,上麵烙印著一條懶洋洋翻著身的鹹魚圖案。
“鹹魚”最高級別的密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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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魚心中一凜,迅速拆開。竹管內隻有一張薄如蟬翼的紙條,上麵寥寥數行字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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