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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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位少夫人皆麵麵相覷，席間竊竊私語起來，可在看到縣主陰沉無比的目光時，都安靜下來。
主桌上的老夫人好不容易露出的笑意，此刻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池觀綾用帕子捂著口鼻，視線在半空中同其餘幾人交彙過後，露出無辜惶惑的神色：
“這味道好奇怪，是什麼呀？”
賀雲瓔轉過頭，看池觀綾滿臉憂慮的樣子，以為她膽子小害怕，便安慰她道：
“別怕，沒事的，左不過是什麼穢物，丟出去便沒事了。”
一旁的賀雲珂非但不覺得有什麼，反倒還一臉興致勃勃地四處嗅聞，又起了壞心眼兒，故意問鄰桌的佳姐兒：
“真是難聞，佳姐兒，是不是你又屙褲了？”
佳姐兒聽到這話，扭過頭看向她，臉漲得通紅，雙手也握成拳頭：
“姑姑，不是我！你別亂說！我早就能自己如廁了！”
賀雲珂探究的目光又轉向另外幾個哥兒：
“難道……是你們？”
“不是我！”
“也不是我！”
“娘親，姑姑又亂說！”
此起彼伏的童聲在耳旁響起，讓原本就不像樣的宴席顯得愈發混亂，一年當中最重要的日子，在此刻儼然被一場鬨劇所取代。
“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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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祁瞪了一眼賀雲珂，她立刻安靜閉嘴，和池觀綾一樣作鵪鶉狀，隻是一雙眼睛還滴溜著四處瞧，明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這叫人還怎麼吃！”
老夫人怒氣衝衝地撂下筷子，將臉撇向一邊。
縣主拂袖起身，吩咐廳中的所有下人：
“都傻站著乾什麼？！還不快查查，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
一屋子的侍女婆子得到指示，便開始四處尋找這古怪氣味的來源。
不多時，混亂的腳步聲漸漸變小，在池元茗越來越急促的心跳聲下，三個婆子端了幾個被熄滅的香爐，停在縣主和池元茗的麵前。
嫋嫋爐煙已被冷茶匆忙潑滅，原本精致無比的器具無聲遭受著眾人嫌棄的目光，凡那香爐經過之處，圍著的人皆退避三舍。
爐中的香雖然被滅，但那氣味……實在太重了。
“回縣主的話，味道就是香爐裡傳出來的，此刻已經熄滅。”
縣主轉頭，看一眼站在她身旁的瑞香。
瑞香心領神會，上前查驗過後，回到縣主身邊：
“正是這個氣味。”
聽到這斬釘截鐵的話，池元茗的心跳幾乎都漏了一拍。
目光和縣主淩厲的視線對上之時，池元茗更是驚懼，她轉頭想去尋找賀祁所在的方向，可嚴厲的質問已經劈頭蓋臉地向她襲來：
“老二家的，這是你安排的？”
池元茗心膽俱顫，麵上的珍珠妝也掩飾不住她的驚慌神情：
“是我……不不不，不是我！婆母，祖母，不是我呀！”
縣主擰著眉，眸光像淬了毒一般鋒利，又似乎聽到了極為可笑的話，冷笑出聲：
“你在說什麼？什麼叫不是你？這香藥一事不是你安排的？”
池元茗回過神，語無倫次地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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