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鬨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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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眾人皆猶豫著，無一人敢上前動手。
瑞香挑眉道：
“夫人，奴婢是奉縣主的命來教您規矩的，您要趕奴婢走，不如先派人去回稟縣主一聲吧。”
池元茗冷笑，輕蔑地打量著她的衣著。
瑞香穿著不符侍女衣裳製式的桃紅對襟小襖，下著同色長裙，還梳著精致的蟬鬢，額前垂著珍珠，打扮得比池元茗這個世子夫人還要豔麗，當誰不知道她什麼心思。
“教規矩就教規矩，誰允許你住在東廂房了？別忘了自己的身份，就是穿上這身衣裳，你也成不了主子。”
瑞香是縣主身邊的嬤嬤所生，自幼就在縣主跟前長大，又不用做粗活，也是嬌養著的，自覺和府裡其他侍女有天壤之別，並不把自個兒當下人，心氣高得很。
就算是府裡的郎君小姐見了她也不會如此無禮，此番被池元茗如此奚落，瑞香也不甘示弱：
“身份有什麼要緊的？我如今是下人，夫人敢肯定來日我還是下人不成？就好比曾經是小官之女的夫人，如今不也嫁給了世子？夫人與其在此拿奴婢撒火，不如好好學些東西，免得下回再分不清鰻魚和鱔魚，丟了世子的臉！”
聞言，池元茗微眯起眼，“是你？是你做的？對吧？！”
瑞香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隻用極低的聲音說：
“奴婢聽不懂夫人在說什麼。”
然而她分明是一副挑釁的模樣，池元明當即就炸了鍋，她甩開兩個侍女，上前抬手揪住瑞香的衣領，死死盯著她：
“好啊，果然是你！是你存心離間我和賀家人，讓夫君和縣主對我失望，還害得老夫人生氣！我明白了，我全都明白了！賤人！今日我不打死你，我就枉為世子夫人！”
聞言，瑞香卻一動不動，臉上還帶著挑釁的笑，池元茗咬牙切齒地朝瑞香撲來，三五個下人拉都沒拉住。
“啪”的一聲，響亮的耳光聲在院中響起，瑞香捂著通紅的臉，直直跪在地上，哭著求饒：
“夫人恕罪，夫人恕罪，奴婢不是有心的……”
池元茗氣得發笑：
“你裝模作樣給誰看？”
下一刻，院門處便走來個人，賀祁見道眼前情形，不由得皺眉：
“這是在胡鬨什麼？！”
池元茗抬起頭，便瞧見賀祁已經走到近前，她目露錯愕，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瑞香忍著淚意，轉向世子那麵跪好，滿腔委屈地開口：
“世子別怪夫人，夫人昨夜被縣主教訓，如今心中定是有氣的，所以夫人瞧見奴婢才會有些激動。天下沒有主子的不是，若是打奴婢的這一巴掌能叫夫人消氣，那便是奴婢的福分了。”
瑞香向來趾高氣揚，何曾這般示弱？還不是因為見到世子的緣故，池元茗聽著這顛倒黑白的話語，還想打她，卻被身後趕來的方嬤嬤拉住。
池元茗隻好拉著賀祁，怒容滿麵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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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別被這小賤人騙了！她越俎代庖，打扮成這副樣子，要入住東廂房不說，昨夜還……夫君，你派人去細查，昨夜之事全是這個小賤人做的！她……”
賀祁讓下人扶住池元茗，無奈地道：
“元茗，這事的確怪不得你，好了，別激動。”
他話音剛落，一旁的瑞香卻忽然直起身子，語氣淒厲：
“夫人，奴婢是縣主的人，您看奴婢不順眼，奴婢自然也無話可說，可是您不能這樣紅口白牙地汙蔑奴婢！奴婢雖是下人，卻也是有尊嚴的，你若是將罪名強壓到奴婢身上，那奴婢就算是一頭碰死！也要清清白白地留個好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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