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氣,涼意灌進肺裡,讓我清醒了不少。
「走吧,攔個車,直接去工農區。」我說。
金胖子點了點頭,走到路邊,伸手攔了一輛計程車。
我們上了車,我跟司機說了一句:「工農村。」
司機點了點頭,踩下油門,車子駛入了瀋陽的街道。
車子在工農區的巷口停了下來,我們下了車,拎著行李,朝宅子走去。
巷子還是那條巷子,老舊的青磚牆,斑駁的木頭門,一切都跟上次來的時候一樣。
但走到宅子門口的時候,我愣住了。
宅子門口掛著一塊白布,門上貼著白色的輓聯,院子裡傳來一陣陣哭喪的聲音。
「這是...怎麼回事?」金胖子也愣住了。
我心裡大概有了譜兒,快步走進了院子。
院子裡擺滿了花圈,一張黑白照片擺在正中央,照片上的人,我認識。
是老瞎子。
我站在院子裡,看著那張照片,腦子裡一片空白。
「誰啊?」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我轉頭一看,是阿峰。
他胳膊上繫著黑紗,眼眶紅紅的,像是剛哭過。
「阿峰...」我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
他冷冷看了我一眼,點了點頭,「進來吧,正好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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