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這場抵死纏綿……
天剛擦黑,晚飯早就吃完了,江燎把鍋碗都刷乾淨。
小草吃了一肚子野兔子肉,撐得直哼哼,林穗兒給她揉著小肚子,哄著在裡屋睡著了。
院裡安安靜靜的,隻有灶房裡還飄著點熱氣。
江燎燒了一大鍋熱水,連水都兌好了,拎進大桶裡,才讓林穗兒進屋裡洗澡。
滿屋裡熱氣氤氳,一切都模糊不清……
溫熱的水漫到林穗兒胸口……
她正泡得發怔,忽然就聽見“哐當”一聲。
屋門被人從外麵直接推開。
江燎高大的身子堵在旁邊,眼睛直勾勾盯著浴桶裡的她。
熱氣蒸得女人臉蛋粉紅……
水底下……若隱若現……
林穗兒嚇得渾身一僵,趕緊往水裡縮了縮,水花濺了一地,臉頰瞬間燒得通紅,又羞又急:
“你……你怎麼……進來了?我還在洗澡呢……”
江燎壓根不管那些,反手把門甩上,大步就走到跟前。
粗糲的手掌直接伸進熱水裡,攥住她軟乎乎的胳膊就往跟前帶。
那手燙得厲害,跟剛從火裡拿出來似的。
“怕啥?”
他聲音沉沉的,“瞅你一天了,魂不守舍的,丟了魂了?”
林穗兒被他攥著胳膊,掙又掙不開,隻能紅著臉別過頭去:
“你……你先出去,等我洗完……”
話沒說完,男人就俯下身來。
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力道又凶又急,帶著一股子按捺不住的火氣。
舌頭撬開她牙關就闖進去,在她嘴裡橫衝直撞。
林穗兒被他吻得喘不過氣,小手推在他胸口,卻半點力氣都沒有,那點推拒跟撓癢癢似的。
隻能任由他抱著親,腦子裡昏昏沉沉的,心跳得快要炸開。
親了好一陣,江燎才稍稍鬆開她,黑眸死死盯著她泛紅的眼,喘著粗氣。
“穗兒,跟我說實話,今兒從河邊回來,到底是咋了?有人在你跟前說閒話了?”
林穗兒心裡咯噔一下,眼睛慌得不敢看他,趕緊偏過頭,聲音細細小小的。
“沒……沒有,真的沒有,你別瞎想。”
“還說沒有?”
江燎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指腹粗粗的,蹭得她下巴生疼。
“你當老子瞎?吃飯時候喊你三遍都不吭聲,連小草喊你都沒聽見,是不是村裡哪個長舌婦跟你胡說八道了?你告訴老子,不管是誰,老子立馬去收拾她,給你出氣!”
如果心裡沒有鬼,她為什麼不肯說實話?
林穗兒咬著唇,指尖緊緊攥著浴桶的邊緣,心裡亂成了一團麻,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她怎麼說?
和離哪是那麼容易的?
周氏和陳文啟那兩個吸血鬼,絕不會輕易放過她,說不定還要訛銀子。
難道還要江燎出銀子嗎?
那她成什麼人了?
可到底怎麼才能和離?
林穗兒越想越亂,眼神放空,整個人都僵在浴桶裡發呆,連江燎盯著她都沒察覺。
江燎看著她這副魂不守舍的樣子,心裡那股火氣“噌”地就竄了上來。
他等了半天,她就這麼發呆?
問她話,還這麼躲著?
這女人真的是在為了桃花跟陳文啟搞在一塊難過嗎?
一想到林穗兒心裡可能還裝著陳文啟,江燎渾身的血液都往頭上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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