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掙紮的幅度變小。
浴室門被粗暴的力量推開,兩扇門不斷在身後晃動著。
然後莊淳月就被丟進了浴缸裡,灼燒感已經讓她明白發生了什麼事,但是——
“我可……”她想說她可以自己來,典獄長可以出去。
但是已經晚了,花灑兜頭將她淋透,一開口就喝了不少水。
阿摩利斯一言不發,手指伸進她的口中撐開,不讓她閉上嘴,花灑的水流衝洗著她的口腔,將濺到嘴裡的果漿衝去。
“啊哈——咕嚕咕嚕咕嚕——”
莊淳月被他粗暴地清洗,此刻比起中毒或灼燒,更多的是害怕,害怕這種無力反抗的情況
眼前是花灑,更像一場暴雨。
她不知道自己要被淋多久。
浴缸裡的水慢慢累積,那原本勾著金邊的碎發全被打濕,黏在了臉上,白色的襯衫浮起,她的腿在水裡撲騰。
阿摩利斯看著水將徹白的肌膚浸得更白,將花灑毫不留情地衝下。
他深深知道自己的惡意,那夾雜在偉大的救人舉動之下邪惡的私心。
手按在她肌膚之上,水流和遊弋的衣料穿過指隙,輕啄手指,也無法讓他的手從那方寸肌膚之間離開,手掌壓得更重,腰上陷落的弧度像發酵過又遭揉壓的麵團。
可憐的女人在衝洗之下逐漸認命,或許還有反抗,但對他來說微不足道。
將口腔衝洗乾淨,阿摩利斯的手指從她嘴巴裡退開,莊淳月還沒鬆口氣,他就解開了她襯衫的扣子。
“我可、以、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這一著急,水嗆進喉嚨裡,劇烈的咳嗽讓本要說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莊淳月一麵咳得撕心裂肺,一麵緊緊抓住阿摩利斯的手臂,五指按出小圓坑,關節泛白,將他的衣裳也打濕了。
解扣子的動作還在繼續,水已經浸沒了一半,在解開過程中,莊淳月改抓他的手腕,扯不開,扭身要躲開。
“撕拉——”
不隻是襯衫,連同她的背心也扯裂開了。
這一聲將一切爭鬥按了暫停鍵。
並不是阿摩利斯刻意撕壞,而是這座島上並沒有合適的內衣,所以她隻有一件單薄的背心,洗過很多次,已經洗得有些薄了,本來就不該再穿。
現在,那塊碎布的一部分就掛在他長指上。
莊淳月從來沒有這麼窘迫過,她尷尬得想死,又一個字都說不出來,怨惱都凝在了眼尾的淚珠上。
被這樣瞪上一眼,阿摩利斯像吃了辣椒一樣,五臟六腑熱辣辣的,莫名覺得有些痛快。
握著花灑的手用力,手背淡青的血管凸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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