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下藥，情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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酉時三刻，欽安殿內紅燭高燒，絲竹聲起，皇後千秋宴正式開席。
鐘鼓齊鳴，皇上、皇後入席升座。
此時夕陽西下，金色的餘暉透過窗欞照進大殿，與殿內的燭光交相輝映。
沈皇後臉上的熱意還未散去，心跳聲如擂鼓般轟鳴。
剛才千秋宴還未開席時，裴暎難得早早放下政務，去坤寧宮小坐。
她連忙起身迎接，盈盈行禮，在免禮的瞬間，她抬起頭時和陛下的眸光相撞，自然也沒錯過裴暎眼中的驚豔和饒有興趣。
裴暎抬起手，輕輕將她臉頰的一側碎發別至耳後，低聲：“怎麼恍然，皇後年輕許多，和曾經的你一樣惹人注目了？”
幾乎是瞬間，熱意上湧到臉頰、耳朵，她的心跳聲越來越快。
她問：“曾經的臣妾，陛下是指何時？”
裴暎笑了一聲，豐神俊朗的臉似有回憶：“好多年前了，朕第一次去都察院查看卷宗時，恰逢你去給父親送晚膳。”
沈皇後猝然抬起頭來，自己也沒想到會是那時，心底湧起的密泡仿若化為眼淚，幾乎讓她有想落淚的衝動。
裴暎似笑非笑著，越過她抬眸掃過內殿，幾乎都是他熟悉的宮人。
他眼神很冷，隻將視線留意到唯一身形、相貌都很陌生的女子身上，她正深深低著頭，還在行禮。
他想起兩月前收到的彙情報，禮部尚書沈謙在老家賢陽帶回了一批女子。
有兩位新納為了姨太太，一位送進了宮，其餘找了個莊子養著。
......
欽安殿內絲竹聲悅耳，各宮嬪妃在欽安殿外按位分高低排好隊，由女官引領進入大殿，向皇後行朝賀禮。
三跪九叩，一眾嬪妃低眉順眼，神情恭敬地跪立：“皇後千歲千歲千千歲。”
行完朝賀禮，就到了引人矚目的獻禮環節。
各宮嬪妃娘娘對於最能“爭麵子”的環節，一向是最重視的。
珍寶玉器，書畫香料等等，隨著女官唱名，一件件寶貝被呈現到殿下上，讓人欣賞得眼花繚亂。
但到底比不得陛下的生辰宴時，那才是真的此物隻應天上有，人間覓不得二處。
皇後象征性地看一眼，由女官收下並登記。
薑恩寧送的是個擺件，勝在寓意極好，又因為柔妃一事，讓沈皇後另眼相看，連誇了好幾句。
除去兩位被禁足的妃子，獻禮結束後，嬪妃們按品級入席落座。
裴暎淡聲宣布開宴。
舞姬入場，絲竹齊鳴。
太樂宮這次編排的節目很用心，更多是為了陛下欣賞，討得陛下的歡心與青睞。
太樂宮今日想獻給陛下一位美人，第一個節目便安排了她，一位有胡族血統的美人——寧玉。
寧玉身著舞裙如楓，層層絲綢蝶舞間，卻依舊蓋不過她漂亮嬌嫩的臉，腰肢柔軟，舞姿輕盈。
一時間，欽安殿內鴉雀無聲。
沈皇後的臉色卻越來越難看，嘴角隻能勉強勾出一抹笑意。
好不容易等到一曲舞畢，裴暎卻問了舞姬的名字，他饒有趣味：“叫什麼名字？”
舞姬盈盈一拜，嗓音也綿軟清亮，態度不卑不亢：“回陛下，奴婢名叫寧玉。”
裴暎眉梢一挑，驀然看向了薑恩寧。
迎著薑恩寧疑惑不解的目光，他無聲，神情哂笑“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薑恩寧：“......”
裴暎收回了視線，淡漠道：“可以，重賞。”
舞姬一愣，抿了下唇，似有失望，最後還是行了一禮，隨著眾人一起退出欽安殿。
沈皇後因為這句平淡的“重賞”，神色稍霽。
在下一個節目開始之前，裴暎支著下巴一一掃過在場的嬪妃，嗓音含笑：“太樂宮雖好，朕卻覺得少了些什麼。有哪位嬪妃想主動，為皇後獻藝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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