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洞房花燭夜（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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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垂眸，看著懷中人瑩白如玉的肌膚，目光落在她胸前——那裡，緊緊纏繞著一圈素白色的束胸帶。
帶子勒得極緊，甚至在她細膩的肌膚上留下了幾道清晰的、微微泛紅的勒痕。
薑玉珩瞳孔微縮。
“夫人……”他聲音啞得厲害，指尖輕輕碰了碰那圈束縛，“這是.....”
柳昭的臉紅得快要滴血，根本不敢看他，聲音細若蚊蚋，帶著難堪的顫抖：“我……我從小便……比旁的同齡女子發育得好些……娘親說，女子身材太過……惹眼，容易招惹是非閒話……便、便讓我一直束著……”
她越說聲音越小，到最後幾乎聽不見。
薑玉珩聽完，眉頭緊緊蹙起。
他看著那層緊緊勒縛的束帶，看著她因窘迫而泛紅的肌膚，心頭驀地湧起一陣強烈的憐惜，還有一絲隱隱的怒氣。
不是對她，而是對那些無聊的規矩和目光。
“夫人，”他低聲喚她，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溫柔與認真，“往後，不必再束著了。”
柳昭渾身一顫，愕然抬眼看他。
薑玉珩注視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而堅定：“無需在意那些無謂的目光。你自己的感受，才是最重要的。”
說罷，他不再猶豫，手指找到束帶的結頭，小心翼翼地將它一點點解開。
那結打得複雜，顯然是為了不易鬆脫。
一層，又一層。
束縛被緩緩剝離。
當最後一層脫離，那被長久禁錮的柔軟終於得以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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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玉珩呼吸一滯。
燭光下，肌膚勝雪，弧線飽滿優美。
像什麼呢。
像極了春日裡最盛時，傲然綻放的趙粉牡丹，無比嬌嫩，帶著驚心動魄的豔色。
柳昭被他毫不掩飾的灼熱目光看得羞怯至極，下意識地抬起右手，想要遮擋。
手腕卻被薑玉珩輕輕握住。
“夫人……不必遮，”他聲音啞得厲害，帶著毫不掩飾的讚歎與癡迷，“很漂亮。”
他俯身，吻了吻她光潔的肩頭，又抬起眼，望進她水光瀲灩的眸中。
他喜歡。
喜歡得緊。
甚至想做些更孟浪，更直接的事，將這份美麗徹底占有，品嘗。
但他生生忍住了。
怕嚇著她。
他的夫人，是嬌養在深閨的明珠，是聰慧通透卻也羞澀純真的姑娘。
他們的第一次，不該是急風驟雨般的掠奪。
他抓著她的手，引導著，撫上自己的胸口。
掌心下，是他堅實滾燙的肌理，緊繃的肌肉，以及那沉穩有力、卻同樣失了節奏的心跳。
“感受到了嗎？”他低語，目光鎖著她。
原來，並非隻有她一人在慌亂，在無措。
柳昭指尖微顫，被他掌心灼熱的溫度和胸膛下那蓬勃的生命力所震撼，羞澀中，又滋生出一絲奇異的感覺。
然後，他不再多言，重新吻上她的唇，比之前更溫柔，卻也帶著更深邃的渴望。
吻逐漸蔓延，點燃一路星火。
帳幔不知何時被放下，隔絕了外界的燭光，隻餘帳內一片朦朧的暖昧。
薑玉珩沒有貿然動作，隻是極其耐心地等待她適應，吻著她的眉心、眼睫，安撫她緊繃的身體。
“夫人若是覺得不適，”他啞聲開口，汗水滴落在她頸側，“便喊停。”
他的動作輕柔得近乎折磨他自己，生怕自己武將的體魄和未經人事的莽撞會傷到她。
因為太過克製，太過溫柔，這過程反而被拉得格外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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