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重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問題。
他......是哭了嗎?
“唔——”卓翊忽然又弓起了身,這導致他的傷又扯開得更大了。
林淵隱約覺得他最好還是先離開,但是良心又讓他做不到什麼都不管的離開。
正猶豫著,就聽背對著他的男人虛弱的開口:“你不用擔心,我隻是想來你這拿點東西,嗯......馬上就走了,不會打擾你休息。”
林淵本來在猶豫要不要直接不管他走了算了,聽他這麼說,還是走近了他。
用動物園飼養員同款溫和聲線說:“我不是說了不管你變成什麼樣都不會討厭你的嗎?我說話算話,不騙你,我們先處理傷好不好?你再這樣會失血過多休克的。”
“不行。別過來。”
林淵去拉他的手,結果這一動,一塊熟悉的布料出現在視野中。
兩個人都僵住了。
林淵盯著他抓在手裡的那塊布料看直了眼,結結巴巴的說:“那......那好像是我的內褲......”
他記得從地下街區跑路的時候,應該已經落在葉醫生的黑診所裡了才對。
此時那條平平無奇的四角內褲正覆蓋在男人身下粗大的性器上。
他在做什麼,不言而喻。
——他在拿他的內褲自慰啊!!
林淵臉騰地紅了。
更可怕的是,內褲下翹起的龐然大物,大得有些不正常。
林淵揉了揉眼睛,驚恐的發現,那特麼好像不是一根!
他身下有兩根雞巴!
男人反手抓住產生退卻之意的林淵,蛇瞳正一縮一放,輕眯著俯看著他。
他當著林淵的麵,抓著他的內褲,在自己身下兩根雞巴上擼了幾下,喉結滾動發出低啞的呻吟:“淵淵,不夠,你的內褲洗得太乾淨了,都沒有你的味道了。”
“我說了,你看了會害怕的,”他一邊說,一邊不容拒絕的把人往自己這裡拉,殷紅的唇揚起好看的弧度,“我已經給你機會,讓你走了,是你不想走。”
蛇類的尖牙啃咬著拉到嘴邊的手腕內側的皮膚,仿佛下一秒就要咬破刺進去。
“我有兩根,你覺得惡心了嗎?想逃了嗎,你要食言了嗎?”
蛇眸輕斜,將少年麵上的猶豫收入眼中,輕喃:“食言也沒關係,隻要是你,做什麼我都不會生氣,即使你騙我,我也會原諒你。”
林淵立馬挺胸抬頭:“我不會!我說到做到!”
卓翊輕笑了聲,把他抱了過來,用身下的兩根頂了頂他:“我好難受,我想自己忍著,可沒有你的味道,我快要瘋了。蛇在發情期離開伴侶真的會瘋的,隻有疼痛能讓我保持清醒,所以不要趕我走好嗎?”
“陪著我吧,淵淵。”
林淵被他箍在懷裡,仰頭望了下天。
他在想自己是不是上套了。
但他是他的伴侶,他說他們之間有結婚手續的,隻是弄壞了需要補辦。
每個人都在告訴他其他人在騙他,但結婚證總不會騙人吧。在他的認知裡,他是不是和卓翊結婚了,隻要去係統裡查一下就知道了,這種一戳就破的謊,真沒必要撒,圖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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