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可能掉腦袋的風險，一邊是這幾天跟顧青舟配合下來的默契。他這輩子混得渾渾噩噩，除了貪點小錢，欺負欺負犯人，好像也沒乾過什麼大事。
顧青舟這小子，雖然陰險，雖然心黑，但這幾天要是沒他，自己這顆腦袋早就在鬼哭灘搬家了，或者在蘇慎的大堂上被摘了。
這小子把趙德海鬥倒了，把欽差忽悠瘸了，甚至還能跟各方勢力周旋。跟著他，雖然凶險，但……真他娘的帶勁。
“你小子……”馬武端起酒杯，手還有點抖，“你這是拿老子的命去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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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賭贏了，咱們就是青河縣的天。”顧青舟說。
“賭輸了呢？”
“賭輸了，黃泉路上，我給你當牛做馬。”
馬武盯著顧青舟看了半晌，突然咧嘴一笑，那笑容比哭還難看，卻透著股子決絕。
“去你大爺的當牛做馬。”馬武罵道，“你是讀書人，心眼子多得跟藕似的，老子玩不過你。但這牢城營，老子才是頭兒！你是老子手底下的書吏！”
他仰頭把酒乾了，把酒杯重重地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既然是頭兒，就沒有讓小弟頂在前頭送死的道理。”馬武呼出一口酒氣，眼神變得凶狠，“天塌下來，個兒高的頂著。老子雖然不高，但這身肉還算結實。這事兒，老子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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