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親自帶人“攻破”會同館,把這場戲演到最高潮。
而自己,和這院子裡所有的人,都成了他請功的墊腳石。
好一個皇帝的鷹犬。
顧青舟的心裡,湧起一股徹骨的寒意。
他一直以為,自己和皇帝是合作關係。
現在他才發現,在皇帝眼裡,他可能連棋子都算不上。
他隻是一個餌。
一個用完就可以扔掉的餌。
“兄弟,怎麼辦?”一個暗衛從屋頂上滑下來,焦急地問,“周彪帶人去西牆了!西牆那邊根本沒人守!”
顧青舟沒有說話。
他慢慢地,把手裡的鼓槌,放回了鼓麵上。
然後,他從袖子裡,摸出了那塊赤金令牌。
“如朕親臨”。
他看著這四個字,忽然很想笑。
皇帝給了他這塊牌子,是讓他用來在最後關頭鎮住場麵的。
但現在,皇帝的另一隻手,卻要親自把這個場子給砸了。
這是何等的諷刺。
“大人!南牆頂不住了!”馬武渾身是血地跑了回來,“他們人太多了!我們的人快死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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