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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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樣黏黏糊糊的，倒是讓傅景淵的神情好看了不少。
“嗯。”
傅景淵聲音短促，跟沈淵道別之後，轉身上了馬車。
倒是沈淵，看著他們二人的態度，從自然的牽手，到季明珠這依戀的眼神。
興許她自己都沒有發現，他們二人之間的表現。
半點都與兄妹無關。
沈淵咳嗽一聲，問：“這麼舍不得？”
季明珠這才收回了目光，被戳破了心思，有些赧然，還不肯承認：“沈先生說哪裡話，外麵風大，咱們進去吧。”
她這會兒倒是記起來風大了。
沈淵在心裡嘖了嘖嘴，自己轉身先進去。
季明珠就在後麵跟著進來。
阿盈正在收拾藥材，見到她來，笑著行禮：“小姐。”
季明珠瞧見人，應了一聲，問：“可覺得好些了？”
她神情關切，阿盈心中一暖，跟她笑著回答：“小姐放心，我無礙的，身體雖然有虧空，但沈大夫和小周大夫開的藥很有用，吃了一頓就覺得身輕如燕了呢。”
她故意說笑，季明珠卻是想起昨夜玉鎖的話，隻是拍了拍她的手：“你也知道有虧空，那就多歇一歇，什麼活兒非得用你乾了？”
阿盈隻是閒不住，如今聞言，應聲：“多謝小姐體貼。”
待得阿盈去隔壁房間找玉鎖，季明珠這才悄聲問：“沈先生，她的身體……”
阿盈不在身邊，季明珠的笑容就收斂了些，取而代之的則是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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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淵倒是眉眼如常，讓她放寬心：“她之前的確受過傷，身體也虧空的大。不過她到底年輕，將養幾年，便養回來了。”
季明珠應聲，又遲疑道：“那她小產……可會影響日後？”
阿盈之前落過胎，要是她自己日後不想要子嗣還罷了，可若是她想要，會不會影響到？
季明珠這話說得吞吞吐吐的。
沈淵倒是明白了。
瞧見她這樣子，不由得失笑：“我方才說了什麼？”
季明珠遲疑：“您說，她調養幾年就好。”
而後，又明白過來：“多謝先生！”
不管如何，阿盈前半生都太苦了，以後能順遂些，也算是苦儘甘來。
沈淵嗯了一聲：“你也不必謝我，說起來，她落胎之前，應當吃過什麼大補之物，才沒讓身體虛空。那東西藥效不錯，如今都過了近兩年，竟還能隱隱有些後力。”
季明珠卻是一愣。
“……近兩年？”
她疑惑：“您確定？”
阿盈是在去歲，妹妹死後，為了給妹妹報仇，才頂替妹妹進的蕭家。
這麼算，她跟蕭樂山歡好，也不過是這一年的事情吧？
兩年前……
難道阿盈落了的孩子，不是蕭樂山的？！
季明珠震驚，見沈淵點頭之後，更覺得震驚了。
等到再瞧見阿盈，就忍不住多打量了幾眼。
阿盈心細如發，明白她在想什麼，等趁著房中隻有她二人的時候，才悄聲說：“小姐想問什麼，便問吧。”
季明珠張了張口，又覺得這話實在是不好啟齒。
“你……你可有心上人？”
聽到季明珠這話，阿盈忍俊不禁。
季明珠實在是可愛的很，怕傷了人心，就連問話都這麼委婉。
但是笑完，阿盈又歎了口氣：“有過。”
她坦誠道：“我腹中孩子，便是心上人的。隻是，我背棄了他。”
季明珠一愣。
阿盈的笑容有點苦澀：“我當時奉命，假扮風塵女，去害一個人。”
他脾氣很固執，像是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的。
可他又有一腔柔腸百轉。
她不可抑製的動了心，但是，在愛人與性命之間。
她選擇了後者。
季明珠目瞪口呆，許久才問：“那，後來呢？”
阿盈眼中有盈盈水光閃過：“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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