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
一萬支步槍同時開火。子彈打在鐵甲上，叮叮當當響成一片，濺起一串串火星。但那些鐵甲太厚了，子彈打不穿。那些奧斯曼人坐在馬上，一動不動，像什麼事都沒發生。
也先的臉色變了。
“再放！”
砰砰砰砰砰——
又是一輪齊射。還是打不穿。
也先咬著牙。
“撤！”
五萬騎兵又跑了。
鐵甲騎兵追了一段，追不動了，隻好停下來。
也先跑遠了，回頭看了一眼，哈哈大笑。
“那些鐵疙瘩跑不動了！”他吼，“咱們回去！”
五萬騎兵又調頭，朝鐵甲騎兵衝去。
鐵甲騎兵想追，但馬已經累了，跑不動了。他們隻好列好陣，等著瓦剌人衝上來。
也先在距離他們一裡外停下來。
“放！”
砰砰砰砰砰——
又是一輪齊射。還是打不穿。
但那些奧斯曼人也不敢追。他們隻是列著陣，等著。
雙方就這樣對峙著，誰也不敢先動。
太陽開始西沉。
也先望著那片鐵甲騎兵，皺著眉頭。
“將軍。”一個萬夫長策馬上來，“打不穿，怎麼辦？”
也先沉默了一會兒。
“耗。”他說，“耗死他們。”
他勒轉馬頭，朝身後揮了揮手。
“撤！”
五萬騎兵調頭就跑。
鐵甲騎兵沒有追。他們隻是站在那裡，看著瓦剌人跑遠。
也先跑了一段，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
“回去。”
五萬騎兵又調頭，朝鐵甲騎兵衝去。
鐵甲騎兵還在那裡，沒有動。
也先在距離他們一裡外停下來。
“放！”
砰砰砰砰砰——
又是一輪齊射。還是打不穿。
就這樣，也先帶著五萬騎兵，來來回回跑了一下午。一會兒衝上去放幾槍，一會兒調頭跑掉。那些鐵甲騎兵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被折騰得夠嗆。
太陽落山的時候，那些鐵甲騎兵終於受不了了。他們勒轉馬頭，慢慢朝營地走去。
也先在後麵看著他們，哈哈大笑。
“將軍！”一個萬夫長策馬上來，“咱們贏了！”
也先搖搖頭。
“沒贏。”他說，“隻是把他們耗回去了。”
他望著那片遠去的白光，眼睛眯了起來。
“明天。”他說，“明天他們還會出來的。”
胡善圍站在輿圖前，聽著斥候的彙報。
“胡帥，也先將軍那邊傳來消息。今天他帶著瓦剌騎兵騷擾欽察大營，打了三輪齊射，殺了至少五百人。後來奧斯曼人的鐵甲騎兵出來，他們的甲太厚，子彈打不穿。也先將軍帶著他們跑了一下午，把他們耗回去了。”
胡善圍點點頭。
“也先有傷亡嗎？”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沒有。他跑得快。”
胡善圍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傳令也先。”他說，“明天繼續騷擾。但小心那些鐵甲騎兵，不要硬拚。等他們累了，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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