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著來人。他聽說過這個名字——頓河地區布爾什維克遊擊隊組織者，跟白軍打過不少仗。一九一七年就在頓河地區組織紅色哥薩克，和卡列金的部隊打過幾仗。
“布瓊尼同誌，你來得正好。”伏羅希洛夫把他領到地圖前，“德國人從北麵迂回，想切斷鐵路線。我需要有人去擋住他們，至少一天一夜。”
布瓊尼看著地圖，點點頭。
“給我一天的口糧，足夠的彈藥。我帶人去。”
伏羅希洛夫伸出手。
布瓊尼握住那隻手。粗糙，有力，和礦工的手一樣。
兩個小時後，布瓊尼帶著他的騎兵消失在北方的丘陵地帶。傍晚，那邊響起了激烈的槍聲。
三月十六日，布瓊尼在北麵苦戰。
伏羅希洛夫在南麵繼續抗擊德軍正麵進攻。城西的工廠區已經打成一片廢墟，每一堵斷牆後麵都有雙方士兵的屍體。
華西列夫斯基送來一份電報。
“察裡津來的。斯大林同誌。”
伏羅希洛夫接過電報。
```
察裡津軍區軍事委員會
電報
致伏羅希洛夫同誌：
已收到你處運來的第一批物資。機床和鋼材正在分配。請繼續組織疏散。察裡津需要每一台機器，每一個人。
約·斯大林
一九一八年三月十六日
```
伏羅希洛夫把電報疊好，塞進上衣口袋。
“告訴工人們，咱們運出去的東西，斯大林同誌收到了。”
消息傳下去，疲憊的士兵們精神一振。費佳抹了把臉上的血汙，咧嘴笑了：“他娘的，總算沒白打。”
下午，北麵的槍聲漸漸稀疏。伏羅希洛夫有些擔心，派人去聯絡。
傍晚時分，布瓊尼帶著幾十個騎兵回來了。他的大衣上全是彈孔，左臂纏著繃帶，但眼睛依然明亮。
“伏羅希洛夫同誌，我頂了一天一夜。德國人沒包過去。”
伏羅希洛夫握住他的手。
“謝謝。”
布瓊尼搖搖頭。
“我的人還剩一百多個。”
伏羅希洛夫看著他的眼睛說“我們以後會有更多騎兵的。”
三月十七日夜，最後一列火車從哈爾科夫站出發。
車上裝的是最後一批機床、最後一批傷員、最後一批願意撤離的工人及其家屬。伏羅希洛夫站在站台上，看著火車慢慢啟動，車輪碾過鐵軌發出有節奏的咣當聲。
格裡戈裡拄著拐杖，從最後一節車廂門口探出身來。
“伏羅希洛夫！”
伏羅希洛夫快步走過去。
格裡戈裡伸出手。伏羅希洛夫握住那隻布滿老繭的手，粗糙，溫熱，和三十年前在礦上教他使鎬頭時一樣。
“我在察裡津等你。”
伏羅希洛夫點點頭。
火車開遠了，紅色的尾燈消失在夜色中。
費佳走過來，站在他旁邊。
“格裡戈裡走了。”
伏羅希洛夫嗯了一聲。
“咱們什麼時候走？”
伏羅希洛夫看著西邊火光衝天的天際線。
“等德國人進城。”
三月十八日淩晨，德軍突入哈爾科夫市區。
伏羅希洛夫帶著最後斷後部隊——近兩千人，包括布瓊尼的騎兵殘部、工人衛隊餘部、以及一些傷員——從城東撤出。他們坐上了最後的火車。
三月二十二日，隊伍到達巴爾文科沃小站。
這裡距離哈爾科夫已有一百多俄裡。德國人停止了追擊——他們的補給線拉得太長，需要時間休整。伏羅希洛夫下令就地休整兩天。
華西列夫斯基清點人數：一千八百四十三人。糧食還剩三天。彈藥每人不足十發。
傍晚，一匹快馬從東邊馳來，送來一份電報。
伏羅希洛夫接過電報，先看發報人：共和國革命軍事委員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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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共和國革命軍事委員會
命令
號по/85第
：夫洛希羅伏員令司區軍夫科爾哈致
。行執必務令此。夫科爾哈複收軍友合配，擊反西向機伺並，禦防織組地就，撤東止停即立部你令命現。令命號по/32第會員委事軍高最抗違，夫科爾哈離撤自擅權授經未部你
席主會員委事軍命革國和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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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員委事軍區軍津裡察
報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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