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正準備繼續東進，又一封電報到了。
發報人是圖哈切夫斯基，共和國革命軍事委員會副委員，托洛茨基的副手。（曆史上圖圖現在在全俄中央執行委員會軍事部工作，有所改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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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和國革命軍事委員會
命令
第89號
致伏羅希洛夫同誌：
根據最高軍事委員會的決定，南方戰線各部隊應統一整編，納入正規紅軍序列。你部番號定為烏克蘭第5集團軍，歸南方麵軍指揮。你本人應即赴南方麵軍司令部報到，接受新的人事安排。隨信附上整編計劃及新編製表。
共和國革命軍事委員會副委員
米·圖哈切夫斯基
一九一八年三月二十七日
於莫斯科
```
隨電報附有一張編製表，上麵密密麻麻寫著各級指揮員的任命。伏羅希洛夫找到自己的名字——後麵寫著“擬調任南方麵軍副參謀長”。布瓊尼的名字後麵寫著“擬調任騎兵教導團團長”。看來，他們知道布瓊尼在伏羅希洛夫這裡。
費佳看不懂，問葉卡捷琳娜：“這上麵說什麼？”
葉卡捷琳娜看完，輕聲說：“他們要調走伏羅希洛夫和布瓊尼。”
費佳愣了一下，然後罵了起來。
布瓊尼倒是冷靜。他看了半天，冷笑一聲。
“副參謀長？教導團團長？這是要把咱們調開，把部隊打散，交給他們的人。”
馬特維延科說：“誰是‘他們的人’？”
華西列夫斯基說：“圖哈切夫斯基。他在莫斯科組建了幾個師，都是按正規條令訓練的，但沒打過仗。他帶的那些兵，沒見過血。”
伏羅希洛夫把電報收起來，看著麵前這些跟他出生入死的人。
“你們怎麼看？”
伊萬第一個開口：“你去哪兒我去哪兒。”
謝爾蓋點點頭：“一樣。”
費佳說：“我這條命是你救的，你說了算。”
布瓊尼說：“我在莫斯科不認識人。我隻知道跟著你能打仗。”
葉卡捷琳娜沒說話，隻是看著他。
伏羅希洛夫沉默了一會兒。
“那就繼續走。去察裡津。”
四月五日，隊伍離開斯拉維揚斯克，繼續向東。
布瓊尼的騎兵走在最前麵，後麵是步兵，再後麵是輜重隊——幾輛破馬車，拉著彈藥和糧食。隊伍拉得很長，在春天的草原上像一條灰色的蛇。
費佳騎馬走在伏羅希洛夫旁邊。
“伏羅希洛夫，察裡津還有多遠？”
“還遠著。”
“那咱們得走多久？”
“走到為止。”
後麵有人唱起歌來。不知是誰起的頭，慢慢的，越來越多的人跟著唱。
火車一列又一列
一列一列不見邊
前方道路寬又廣
指揮員他下命令！
白手帕搖成波浪
告別頓河靜流淌！
指揮員他下命令！
白手帕搖成波浪
告別頓河靜流淌！
伏大將軍（伏羅希洛夫）走在前
軍旅之中生友誼
策馬飛奔入戰場
要叫惡敵記在心
盧甘斯克損精兵
哈爾科夫折良將
要叫惡敵記在心
盧甘斯克損精兵
哈爾科夫折良將
大家奔赴察裡津
日夜殺敵保城池
短兵相接逞英勇！
了記忘人敵叫莫
搏死拚眾群農工
崗山和穴狼那在
了記忘人敵叫莫
搏死拚眾群農工
崗山和穴狼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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