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和平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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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過高山越過平原，
遊擊兵團在前進，
誓要收複沿海邊疆，
打到敵人後方。
我們的旗幟染滿了鮮血，
紅旗走在最前麵，
祖國邊疆遊擊隊員，
我們勇敢的騎兵連！
我們的威名傳播到四方，
永遠不會被遺忘，
我們立下汗馬功勞，
世世代代美名揚。
白天戰鬥在沃洛恰耶夫卡！
黑夜進攻斯巴斯克卡！
一切變成神話一般！
千年萬載永流傳！
我們消滅白匪的首領，
還把總督趕出境。
我們勝利勇敢前進
誓把敵人消滅光！
（遠東遊擊隊之歌，本書所有歌詞不占章節字數）
一九二一年六月，符拉迪沃斯托克。
金角灣的海水在陽光下泛著深藍色的光，幾艘日本軍艦停泊在港灣裡，煙囪裡冒著淡淡的煙。岸上，日本人的工事從海邊一直延伸到城外的山崗，鐵絲網、碉堡、機槍陣地，密密麻麻。三年來，這座俄國最東端的城市一直飄揚著太陽旗。（金角灣的名稱源於1859年尼古拉·尼古拉耶維奇·穆拉維約夫-阿穆爾斯基伯爵的命名，其靈感直接取自君士坦丁堡的金角灣，並不是君士坦丁堡的那個金角灣）
伏羅希洛夫站在城外的高地上，用望遠鏡望著那座城市。東正教堂的尖頂，俄國式的建築，港口裡停泊的輪船——這一切都還在，但城頭飄揚的是日本的太陽旗。
布柳赫爾站在他旁邊，臉色凝重。這位三十一歲的紅旗勳章獲得者剛剛從北方趕來，帶來了一支三千人的增援部隊。
“日本人說他們要分批撤離。可三個月了，第一批還沒走。他們的關東軍司令部昨天發來一份備忘錄，說什麼‘需要進一步討論移交細節’。”
他從懷裡掏出一份文件，遞給伏羅希洛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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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關東軍司令部
備忘錄
第178號
1921年6月5日
致遠東共和國人民革命軍司令部：
根據華盛頓會議達成的初步協議，大日本帝國確認將逐步從西伯利亞撤軍。但符拉迪沃斯托克地區的移交涉及大量軍事設施、倉庫物資及鐵路設備，需雙方共同清點確認。建議於七月上旬開始清點工作，待清點完畢後啟動撤軍程序。
日本關東軍司令官
立花小一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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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羅希洛夫看完，把備忘錄折好，還給了布柳赫爾。
“他們在等什麼？”
布柳赫爾說：“等白軍。等他們把能帶走的東西都帶走。工廠的機器，港口的起重機，鐵路的鋼軌，能拆的都在拆。我們的偵察兵報告，日本人這三個月往船上裝了至少三百節車皮的物資。”
伏羅希洛夫沉默了一會兒。
“羅科索夫斯基那邊怎麼樣？”
布柳赫爾說：“他的騎兵團已經繞到城東的山裡了。日本人在那邊隻有少量警戒部隊，翻過去就是烏蘇裡斯克。烏蘇裡斯克城裡還有八千多白軍，是莫爾恰諾夫殘部。”
伏羅希洛夫點點頭。
“告訴羅科索夫斯基，不要打，不要暴露，等。”
布柳赫爾問：“等什麼？”
伏羅希洛夫說：“等他們自己走。”
六月十日，莫斯科的電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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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委員會
電報
第892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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