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代表進入俄國，監督糧食的分配。”（這是曆史上真實發生的事情，不管美國乾的事多麼惡心，但幫助過是真的幫助過，我們就事論事）
會議室裡議論紛紛。
托洛茨基說：“讓外國人來監督？這等於承認我們自己管不好。”
列寧沒有出席會議。但他的意見通過加米涅夫傳達了過來：接受。隻要能救活人，監督就監督。
一九二二年五月，莫斯科。
一份來自美國的援助計劃送達克裡姆林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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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救濟總署
援助俄羅斯饑荒備忘錄
1922年4月28日
一、美國救濟總署將向俄羅斯提供總額二千萬美元的糧食援助及四百萬美元的藥品援助。
二、援助物資由美國救濟總署負責采購、運輸，並在俄羅斯境內分發給饑民。
三、美國救濟總署有權派遣代表進入俄羅斯，監督援助物資的分配全過程。
四、俄羅斯政府須為美國救濟總署的代表提供工作便利，包括交通工具、翻譯及安全保障。
五、援助物資的分配不得因政治立場而有差別。
美國救濟總署署長
赫伯特·胡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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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羅希洛夫看完這份備忘錄，心裡五味雜陳。兩千萬美元，四百萬美元藥品。這些數字背後，是數以百萬計的生命。
加裡寧說：“胡佛的條件很明確。接受，就得讓他們進來監督。不接受，這些糧食就沒有。”
沒有人說話。
最後，中央政治局通過決議：接受援助。一九二二年六月，蘇俄政府與美國救濟總署正式簽訂協議。此後一年間，美國救濟總署向蘇俄提供了超過八十萬噸的糧食援助，每天有超過一千萬饑民依靠這些糧食活命。
一九二二年七月，伏爾加河沿岸。
伏羅希洛夫奉命視察災區。他乘坐的列車在薩馬拉停下時，站台上站滿了人。不是迎接的人群，是乞討的人群。瘦骨嶙峋的男人，抱著孩子的女人，眼神空洞的老人。他們伸出手，嘴裡喊著“麵包，麵包”。
伏羅希洛夫走下站台，一個老人突然跪在他麵前。
“長官，給口吃的吧。我孫子三天沒吃東西了。”
伏羅希洛夫彎下腰，把他扶起來。老人輕得像一把乾草。
他轉向隨行的參謀：“我們的糧食還有多少？”
參謀說：“按計劃，隻夠返程。”
伏羅希洛夫說：“留下一半。分給這些人。”
參謀愣了一下：“司令員同誌，那我們回去的路上……”
伏羅希洛夫說：“餓兩天死不了。他們餓兩天就真死了。”
一九二二年八月，伏羅希洛夫回到莫斯科。他帶回來的不僅是災區的情況，還有一個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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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央政治局會議上，他站起來發言。
“加裡寧同誌，各位同誌，我在災區看到一件事，想了很多。”
加裡寧說：“你說。”
伏羅希洛夫說：“災區現在最缺的是糧食，但農民最需要的不是等救濟，是有活乾，有希望。我聽說，明國曆史上遇到災荒，官府會組織災民修堤壩、修路，用勞動換糧食。這樣既能救急，又能修水利，一舉兩得。”（這樣對糧食的消耗會更大，但這是為後麵工業化鋪路，這裡就藝術掉了）
會議室裡安靜下來。
加裡寧問：“你具體怎麼想的？”
伏羅希洛夫說：“我們可以組織災民修鐵路、修橋梁、修水渠。中央撥糧食作為工錢，按勞取酬。這樣，糧食到了災民手裡，他們不是白拿，是乾活掙的。修起來的基礎設施，以後還能用。更重要的是，人有活乾，就不容易亂。”
托洛茨基說：“這個辦法不錯。但組織這麼多災民，需要大量人力。”
伏羅希洛夫說：“軍隊可以參與組織。部隊裡的政工乾部，可以派下去當組織員。而且，這樣也能讓戰士們看到，他們省下的糧食，到了什麼人手裡，起了什麼作用。”
斯大林抽著煙鬥，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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