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發展出來的。
特裡安達菲洛夫站在講台上，用教鞭指著地圖。
“同誌們，未來的戰爭不會是散兵線、騎兵衝鋒那麼簡單。戰線將是連續的，縱深的，立體的。進攻的時候，不能隻突破一道防線，要連續突破幾道。不能隻靠步兵，要步兵、炮兵、騎兵、裝甲兵、航空兵協同作戰。”
他頓了頓。
“這就叫‘連續戰役’理論。你們在內戰中的經驗，是寶貴的，但還不夠。未來戰爭的變化，會比你們想象的快得多。”
布瓊尼舉手。
“教員同誌，你說的裝甲兵是什麼？”
特裡安達菲洛夫說：“就是坦克。英國人造了坦克，法國人造了坦克，德國人也在研究。我們現在也有了，‘為自由而戰的戰士列寧同誌號’。將來，坦克會像騎兵一樣衝鋒陷陣。”
布瓊尼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下課之後，朱可夫湊過來。
“伏羅希洛夫同誌，您覺得他說得對嗎？”
伏羅希洛夫想了想。
“方向是對的。但現在說這些，還太早。坦克有了，但隻有幾輛。飛機有了，但飛不起來。理論再好，沒有裝備也是空的。”
朱可夫說：“那學這些有什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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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羅希洛夫說：“等裝備有了，再去學，就晚了。”
三月的課程轉入具體戰術。斯韋欽請來了幾位參加過內戰的指揮員，講實戰經驗。其中一位是謝苗·鐵木辛哥，騎兵第一集團軍的師長，布瓊尼的老部下。
鐵木辛哥講的是騎兵突襲戰術。他在黑板上畫了簡單的示意圖，講沃羅涅日那一仗——布瓊尼的騎兵如何正麵佯攻，塔槍卡如何從兩翼包抄，馬蒙托夫的哥薩克如何被打得潰不成軍。
布瓊尼和伏羅希洛夫在台下聽著，臉上沒有什麼表情。
羅科索夫斯基舉手。
“鐵木辛哥同誌，如果當時馬蒙托夫沒有上當，怎麼辦？”
鐵木辛哥說：“那就再換個辦法。打仗沒有固定規律，看地形，看敵人，看自己的部隊。經驗就是，你遇到的情況多了，就知道該怎麼辦了。”
下課之後，羅科索夫斯基和朱可夫走在一起。
朱可夫說：“羅科索夫斯基同誌，你覺得鐵木辛哥講得怎麼樣？”
羅科索夫斯基說：“講得實在。比那些紙上談兵的教員強。”
朱可夫點點頭。
“我也是這麼想的。”
四月，學院組織了一次野外戰術演習。地點在莫斯科郊外的一片森林裡。學員分成兩隊，一隊扮演紅軍，一隊扮演白軍，用模擬的方式進行對抗。
伏羅希洛夫擔任紅軍指揮官，布瓊尼擔任副指揮官。朱可夫、羅科索夫斯基、華西列夫斯基都在他的麾下。
演習開始後，伏羅希洛夫沒有急著進攻。他先派出偵察兵，摸清了“白軍”的部署。然後他製定了計劃：正麵佯攻，側翼迂回，分割包圍。
朱可夫帶著一隊人從左邊迂回，羅科索夫斯基帶著一隊人從右邊包抄，華西列夫斯基負責通信和協調。
三個小時後，“白軍”被“殲滅”。
斯韋欽站在高處，用望遠鏡看著整個過程。演習結束後，他把所有學員召集起來。
“同誌們，今天的演習，你們打得很好。尤其是伏羅希洛夫同誌的計劃，正麵佯攻、側翼迂回、分割包圍，完全符合戰術原則。”
他頓了頓。
“但我要指出一個問題。你們的通信太慢了。朱可夫同誌的迂回部隊，花了四十分鐘才到達指定位置。羅科索夫斯基同誌的部隊，和主力失去了聯係二十分鐘。在現代戰爭中，四十分鐘和二十分鐘，可能決定整個戰役的勝負。”
伏羅希洛夫說：“斯韋欽同誌，您說得對。我們的通信裝備太落後了。”
斯韋欽點點頭。
“這不是你們的問題，是全國的問題。但你們要知道，問題在哪裡，將來解決的時候，你們就會了。”
五月的課程是政治工作。斯韋欽請來了幾位政委，講黨在軍隊中的作用。伏羅希洛夫聽著，想起自己在遠東的日子，想起那些政委們做的事——發傳單，講道理，鼓舞士氣。那些事，看著瑣碎，但打仗的時候，靠的就是這些。
一天下課之後，華西列夫斯基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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