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維護，需要人教農民怎麼用。庫利克同誌說，想請您幫忙從部隊裡調一些懂機械的戰士，組成一支流動技術服務隊。”
伏羅希洛夫笑了。
“庫利克還是老樣子，什麼事都想到我。”
他轉向華西列夫斯基。
“記一下。從工程兵部隊抽調五十名技術骨乾，派去列寧格勒。讓庫利克自己挑。”
四月，一封來自列寧格勒的信送到了伏羅希洛夫的辦公室。
信是庫利克寫的。
```
親愛的伏羅希洛夫同誌：
你派來的五十個人到了！都是好樣的，一進廠就能上手乾活。
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新車試製成功了！不是仿法國貨，是我們自己設計的。科什金那個年輕人，真是個天才。他把發動機改了，馬力比法國貨大一倍。把履帶加寬了，在泥地裡不陷車。把駕駛艙加高了，視野更好。
我們給它起了個名字，叫CT3-拖拉機。沒有“為自由而戰的戰士列寧同誌號”那麼長的名字，就叫CT3。簡單，好記。
第一批五百台，五月份就能下線。古比雪夫同誌說，全部發往北高加索的集體農莊。那邊的春耕正需要。
你的老戰友
格裡戈裡·庫利克
一九二八年四月十五日
```
他想起一九一九年，在察裡津城下，庫利克帶著那些炮兵，把白軍的陣地炸成一片火海。他想起一九二〇年，在基輔城下，庫利克指揮著三百輛塔槍卡，衝進科爾尼洛夫師的陣地。他想起一九二二年，庫利克在信裡說，他在列寧格勒造坦克。
現在，他在造拖拉機。
不是坦克，是拖拉機。但比坦克更重要。
五月，北高加索邊疆區傳來消息：第一批CT3拖拉機運抵集體農莊，受到農民熱烈歡迎。消息說，看到那些鐵牛在地裡跑得又快又穩，農民們當場就有幾十戶報名加入集體農莊。
華西列夫斯基把電報念給伏羅希洛夫聽。
“人民委員同誌，看來拖拉機比宣傳管用。”
伏羅希洛夫點點頭。
“農民是實在人。你說一千遍集體化好，不如讓他們親眼看到好東西。”
六月，中央政治局召開會議，討論農業集體化的進展情況。
斯大林在會上作了報告。他用數字說話：到六月底，全國已有三萬個集體農莊，入農戶超過一百萬。由於當年以工代賑計劃修建了大量基礎設施，春耕進展很順利，夏糧長勢良好，預計全年糧食產量比去年增長百分之十。
布哈林再次發言。
“斯大林同誌，這些數字是好的。但我還是擔心，下麵的人會不會為了趕進度，采取強迫手段。一旦強迫，農民就會反抗，就會殺牲口，毀農具，甚至放火燒莊稼。”
斯大林看著他。
“布哈林同誌，你的擔心有道理。我已經發了指示，嚴禁強迫命令。集體化必須堅持自願原則，不許搞一刀切，不許搞過火行為。”
他頓了頓。
“但是，對富農要采取不同的政策。他們是我們搞集體化的阻力。中央正在考慮，對富農采取特別措施，限製他們的活動，沒收他們的多餘土地和生產資料。”
布哈林說：“沒收富農？那是內戰時期對付白軍的辦法。現在搞建設，不能用戰爭的辦法。”
斯大林說：“富農不是白軍，但他們對抗蘇維埃政權。一九二七年糧食收購危機，是誰在背後搗鬼？是富農。他們囤積糧食，不賣給國家，想逼我們後退。”
七月，聯共（布）中央通過了《關於集體農莊建設的決議》。決議強調：集體化必須堅持自願原則，不許強迫命令；同時，要對富農采取限製政策，沒收他們的多餘土地和生產資料。
布哈林在決議上簽了字，但他保留了意見。
八月，華西列夫斯基向伏羅希洛夫彙報了軍墾農場的情況。
“人民委員同誌，全軍現有軍墾農場四十七個，耕種麵積一百二十萬俄畝。今年預計產糧三千萬普特，可以滿足莫斯科軍區一半的糧食需求。”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伏羅希洛夫點點頭。
“告訴各部隊，種地的事不能放鬆。五年計劃期間，軍隊要爭取自給自足，減輕國家的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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