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我好幾年了。”
華西列夫斯基說：“是，人民委員同誌。從哈爾科夫開始，已經八年了。”
伏羅希洛夫看著他。
“八年，你從一個參謀變成了上校。這次授銜，我給你報的是少將。但我不會讓你一直當副手。總參謀部那邊缺人，將來你要去那裡。”（華司機沒有顯著的戰功，再者說他是參謀方麵的人才，不好提太快）
華西列夫斯基愣了一下。
“人民委員同誌，我……”
伏羅希洛夫擺擺手。
“你懂戰略，懂組織，懂人心。總參謀部需要你這樣的人。朱可夫、羅科索夫斯基他們將來要帶兵打仗，你要在後方運籌帷幄。仗不是一個人打的，是大家打的。”
華西列夫斯基沉默了。
“人民委員同誌，我記住了。”
第四個走進來的是伊萬·科涅夫。他比前幾個年紀稍大，四十歲，原來是政治委員，後來轉到軍事指揮崗位。他在遠東打過仗，現在是步兵軍軍長。
“科涅夫同誌，你從政委轉成指揮員，這條路走得不容易。”
科涅夫說：“是，人民委員同誌。但我覺得，打仗的事，政委也得懂。不然怎麼做政治工作？”
伏羅希洛夫笑了。
“說得好。這次授銜，我給你報的是少將。將來你的部隊，要多訓練山地戰。未來的戰場，不會永遠是平原。”（可以猜一下科涅夫以後要去哪裡）
科涅夫點點頭。
“是，人民委員同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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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個走進來的是伊萬·巴格拉米揚。他是亞美尼亞人，個子不高，但目光專注。他在華沙城下吃過敗仗，但堅持走了回來。現在他是步兵師參謀長，上校軍銜。
“巴格拉米揚同誌，你的經曆，我都知道。”
巴格拉米揚說：“是，人民委員同誌。華沙那一仗，我永遠不會忘。”
伏羅希洛夫有些驚訝地望著他。
“不會忘是好事。但不能隻記著敗仗，要記著教訓。你那個師，訓練得怎麼樣？”
巴格拉米揚說：“報告人民委員同誌，全師步炮協同還有待提高，正在加強訓練。”
伏羅希洛夫點點頭。
“好。這次授銜，我給你報的是少將。但你還要繼續工作。將來戰爭爆發的時候，我要看到你指揮一個集團軍。”
巴格拉米揚的眼睛亮了。
“謝謝人民委員同誌！”
等年輕人都走後，華西列夫斯基輕聲問：“人民委員同誌，您對他們幾個，特別看重。”
伏羅希洛夫站起來，走到窗前。
“華西列夫斯基同誌，你知道嗎，我在遠東打仗的時候，最大的感觸就是：仗不是一個人打的。要有好的指揮員，要有好的參謀，要有好的政工乾部。這些人，將來都會是當元帥的人，包括你。”
他頓了頓，沒有給華西列夫斯基說話的機會。
“我們打內戰的時候，靠的是拚命。將來打仗，不能隻靠拚命，要靠腦子。這些人，就是紅軍的腦子。”
一九三一年十月一日，莫斯科。
伏羅希洛夫收到一份從列寧格勒寄來的信。信是庫利克寫的。
```
親愛的伏羅希洛夫同誌：
聽說要授銜了，恭喜你。我這邊也在準備，廠裡的工程師們都等著看誰能掛上將軍銜。
科什金那個年輕人又畫了新圖。這次是一種全新的坦克，叫T-34。他說，結合了T-26的裝甲、BT的速度，還有你說的傾斜裝甲。我看了圖紙，覺得這東西將來有大用，比我們現在所有型號都強。
你推薦的那些年輕人，我都聽說了。朱可夫，羅科索夫斯基，華西列夫斯基，都是好樣的。將來他們來列寧格勒，我請他們喝酒。
友戰老的你
克利庫·裡戈裡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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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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