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殺了我們的人。現在，我們要打回去。”
他頓了頓。
“有人問，咱們這麼點人，能打得過幾十萬關東軍嗎？我告訴你們，能。因為咱們有老百姓的支持。日本鬼子是侵略者，他們陷入了人民戰爭的汪洋大海，老百姓恨他們。咱們走到哪裡，老百姓都會給咱們飯吃，給咱們帶路。這就是咱們的底氣。”
隊伍裡有人喊：“楊隊長，咱們什麼時候打？”
楊津宇說：“快了。等雪化了，等裝備夠了，就打。”
伏羅希洛夫收到一份發自濱江的密電。電文很長，密密麻麻寫滿了數字和地名。
他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
華西列夫斯基問：“元帥同誌，什麼消息？”
伏羅希洛夫說：“楊津宇帶著三百多人，在寧安伏擊了日軍一個運輸隊，打死五十多個日本兵，繳獲了兩車糧食和三挺機槍。自己隻傷了七個。”
他把電報放下。
“這些年輕人，將來都會是英雄。”
一九三二年四月，莫斯科。
伏羅希洛夫在辦公室裡召見了華西列夫斯基。
“華西列夫斯基同誌，你去遠東軍區一趟。親自看看抗聯的情況，看看他們缺什麼，需要什麼幫助。然後回來寫個詳細的報告。”
華西列夫斯基點點頭。
“是，元帥同誌。”
伏羅希洛夫站起來，走到窗前。
“告訴他們，莫斯科在看著他們。全國人民在看著他們。”
一九三二年五月，濱江。
華西列夫斯基秘密抵達濱江。李杜、周保中、楊津宇等人在一個秘密地點與他見麵。
華西列夫斯基開門見山。
“李總指揮，周參謀長，楊隊長，我奉伏羅希洛夫元帥的命令來奴兒乾，看看你們的情況。有什麼困難，儘管說。”
李杜說：“困難很多。最大的困難是武器。我們的人越來越多，槍不夠用。蘇聯同誌給了我們一批，但還是不夠。”
華西列夫斯基在本子上記下。
“還有呢？”
周保中說：“乾部不夠。我們很多戰士有勇氣，有決心，但沒受過訓練。希望蘇聯同誌能幫我們培訓一些骨乾。”
華西列夫斯基說：“可以。我們可以在蘇聯境內開設訓練營，你們派人來。”
楊津宇說：“還有情報。我們對日軍的動向了解太少，打伏擊全靠碰運氣。希望蘇聯同誌能幫我們建立情報網。”
華西列夫斯基說：“這個也在計劃中。”
他合上本子。
“同誌們，伏羅希洛夫元帥讓我轉告你們：莫斯科在看著你們，全國人民在看著你們。你們打得好，打得漂亮。堅持下去，勝利一定是你們的。”
一九三二年六月，莫斯科。
華西列夫斯基的報告送到了伏羅希洛夫的辦公桌上。報告很長，詳細記錄了抗聯的情況、困難和需要。
報告最後寫道：
“元帥同誌，這些人，這些從戰火中走出來的明國人，讓我想起了我們內戰時的自己。他們有信念，有勇氣，有智慧。給他們時間，給他們支持，他們一定能成為日本人的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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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羅希洛夫把報告看了很久。
然後他拿起筆，在報告上批了一行字：
“全力支持。武器、彈藥、糧食、藥品、情報，要什麼給什麼。伏羅希洛夫。”
鬆花江邊，李杜和周保中站在岸邊，望著滔滔江水。
李杜說：“周參謀長，蘇聯同誌的支持，比我們想象的大得多。沒有他們，我們不會發展這麼快。”
周保中點點頭。
“但仗還要靠自己打。蘇聯同誌是朋友，不是救世主。我們不能靠別人一輩子。”
李杜看著他。
“周參謀長，你說得對。”
周保中從懷裡掏出一張紙，遞給李杜。
“這是楊津宇同誌剛從寧安發來的報告。他們又打了一個勝仗，斃傷小日本四十多人，繳獲了一批武器彈藥。”
李杜看完報告，笑了。
“好。這些年輕人，真給咱們長臉。”
他抬起頭，望著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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