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柳條湖的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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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三一年九月十九日，莫斯科。
克裡姆林宮的走廊裡，淩晨的寒氣還未散去。伏羅希洛夫快步走進斯大林的辦公室，手裡攥著一份剛從遠東發來的急電。辦公室裡的燈還亮著，斯大林坐在辦公桌後麵，麵前攤著厚厚一疊文件。加裡寧、莫洛托夫、奧爾忠尼啟則都在。
斯大林抬起頭，目光銳利。
“什麼事？”
伏羅希洛夫把電報放在桌上。
“遠東軍區急電。日本關東軍昨晚十時三十分在沈州北郊柳條湖製造爆炸，聲稱明國軍隊破壞南滿鐵路，已開始進攻北大營。沈州形勢不明。”（本書中明國城市采用古稱）
斯大林拿起電報，看了一遍，遞給加裡寧。
“日本人動手了。”
加裡寧看完，眉頭緊鎖。
“比我們預想的早。”
斯大林站起來，走到牆上掛著的大幅遠東地圖前，沉默不語。
他轉過身。
“日本人來了。他們不會止步於那裡。他們遲早會向北看，會盯上我們的遠東。”
伏羅希洛夫站起來，走到地圖前。
“斯大林同誌，一九二一年，他們賴著遠東不走，最後為什麼走了？不是因為打不過我們，是因為我們等到了他們自己撐不住，他們是侵略者，不受人民擁護，他們站不住腳跟，對明國的侵略也是如此。現在，我們也要等。但等待不是乾等。要做三件事。”
斯大林看著他。
“說。”
“第一，立即向遠東增兵，做出強硬姿態。讓日本人知道，蘇聯不是張毅庵。我已經命令布柳赫爾同誌將前沿兵力增加到九萬人，坦克四百五十輛，飛機三百架。如果他們越界，就給我打回去。”
斯大林點點頭。
“第二，重建我們在奴兒乾的情報網。加拉罕同誌，現在我們對的奴兒乾局勢了解多少？”（這裡是明朝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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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拉罕的臉色有些尷尬。
“呃……，自一九二八年以後，我們在奴兒乾的情報組織幾乎處於癱瘓狀態。當地明布組織也屢遭打擊，無法傳遞有效信息。我們現在隻能靠讀世界各大報刊來推測事態發展。”
斯大林皺起眉頭。
“莫洛托夫同誌，卡岡諾維奇同誌，你們昨天給我的電報裡說，對日本人的行動完全不清楚，也無法判斷這是局部衝突還是全麵侵略。這是危險的。”
莫洛托夫點點頭。
“斯大林同誌，我們已經意識到這個問題。共產國際遠東局正在緊急聯絡明布方麵。”
伏羅希洛夫接著說：“斯大林同誌，第三件事，也是最重要的——我們要聯絡明國方麵的抗日力量。不是共產國際那種公開的聯絡，是秘密的，實質的，能用的。”
斯大林看著他。
“怎麼聯絡？”
伏羅希洛夫指著地圖上的濱江。
“中東鐵路掌握在我們手裡，每天有無數列車來往。我們可以通過鐵路係統，把那些被日軍打散的明國軍隊潰兵收容起來，送到安全的地方。這些人將來會是我們最寶貴的盟友。”
他頓了頓。
“還有，明布方麵的情況。現在明布的力量比一九二七年強大多了——蔣凱申那個不成功的政變，讓明布在江西、福建、湖南建立了一大片根據地，陝北那邊也站穩了腳跟。我們應該正式向明布提出，請他們派一批有經驗的乾部到奴兒乾來，領導抗日的武裝。”
斯大林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開口。
“好。加拉罕同誌，你立即通過共產國際渠道，向明布中央轉達我們的意見：蘇聯歡迎明布派乾部到奴兒乾組織抗日武裝，我們願意提供訓練、武器和後勤支持。具體人選由他們自己決定，我們不做乾涉。”
他轉向伏羅希洛夫。
“伏羅希洛夫同誌，收容潰兵的事，你來負責。用中東鐵路的名義，秘密進行。不要公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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