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奧薩德奇伊的雙腿被炮彈撕裂,躺在馬德裡的一家醫院裡。臨死前,他對來看望他的科涅夫說:“科涅夫同誌,告訴伏羅希洛夫同誌,我沒給他丟臉。”
科涅夫握著他的手,沉默了很久。
一九三六年十一月,馬德裡。
另一名蘇聯誌願軍、後來成為傳奇將領的亞曆山大·伊裡奇·羅季姆采夫也來到了西班牙。這個來自奧倫堡草原的年輕人,後來將在斯大林格勒率領近衛第13師死守巴甫洛夫大樓,但此刻他還隻是個年輕的指揮官。
羅季姆采夫被派往瓜達拉哈拉方向,負責訓練共和軍步兵。他給伏羅希洛夫的信中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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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羅希洛夫同誌:
這裡的戰鬥很殘酷,但戰士們很勇敢。我按照您在總參學院講的“彈性防禦”原則,讓步兵在敵人進攻時主動後撤,把他們引到預設的火力網裡。效果很好,昨天我們打退了敵人五次衝鋒。
您的理論,在這裡管用。
您的戰士
亞曆山大·羅季姆采夫
1936年11月10日
```
同月,戰鬥機飛行員雅科夫·斯穆什克維奇駕駛著伊-16戰鬥機,在雲層中盤旋。他的任務很簡單:攔截德國容克-52轟炸機,不能讓它們在馬德裡上空投彈。
德國人的容克-52速度慢,載彈量大,但沒有戰鬥機護航,就是活靶子。斯穆什克維奇一拉操縱杆,戰機俯衝而下,瞄準鏡裡出現了一架巨大的灰色飛機。
他扣動扳機,七點六二毫米機槍噴出火舌。容克-52的發動機冒起黑煙,拖著長長的尾焰墜向地麵。
整個一九三六年冬天,蘇聯誌願航空兵牢牢掌握著馬德裡的製空權。德國人的白天轟炸被迫停止,隻能改在夜裡摸黑投彈。
斯穆什克維奇後來在一封給伏羅希洛夫的信中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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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羅希洛夫同誌:
這裡的天空,是我們的。德國人不敢白天來,因為他們怕我們。
我們的伊-16比德國的亨克爾-51快,我們的機槍比他們準,我們的飛行員比他們勇敢。
回去以後,我要把經驗寫下來。將來的戰爭,一定是空中的戰爭。
您的戰士
雅科夫·斯穆什克維奇
1936年11月20日
```
一九三七年三月,瓜達拉哈拉戰役爆發。
意大利乾涉軍投入了三個師,上百輛CV33坦克,試圖突破共和軍防線。但他們不知道,等待他們的是科涅夫精心布置的陷阱。
科涅夫按照伏羅希洛夫的“縱深防禦”原則,設置了三道防線。第一道防線隻放了少量步兵,任務是遲滯敵人,把他們引進來。第二道防線隱蔽著反坦克炮和T-26坦克。第三道防線是預備隊。
三月八日,意大利軍隊發起進攻。第一道防線迅速後撤,意軍指揮官以為勝券在握,命令坦克全速追擊。
三天後,意軍一頭紮進了科涅夫的口袋。
共和軍的T-26從兩翼殺出,四十五毫米炮怒吼著。意軍的CV33被一輛接一輛擊毀,短短兩天,損失超過三十輛。更重要的是,科涅夫使用了伏羅希洛夫在基輔視察時聽士兵建議研製的燃燒瓶——步兵小組趁著坦克混亂,衝到近前把燃燒瓶扔進發動機艙,意軍坦克手嚇得棄車而逃。
三月十八日,共和軍轉入反攻。斯穆什克維奇的伊-16在空中掩護,炸得意軍的補給線癱瘓。意軍全線潰退,損失超過五千人。(比曆史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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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仗,後來被稱為“瓜達拉哈拉大捷”。
科涅夫在總結報告裡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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