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來。
“勃列日涅夫同誌，給莫斯科發報。告訴斯大林同誌，火花計劃正在實施，我軍進展順利。但德軍抵抗激烈，需要更多支援。”
十四時，沃爾霍夫方向。
近衛第1集團軍的進攻被德軍第12裝甲師和第21步兵師死死擋住。兩軍在沃爾霍夫河以西的雪原上對峙，每一寸土地都要用鮮血換取。
梅列茨科夫召集各師師長開會。
“同誌們，德軍比我們想象的強。但他們也有弱點——他們的補給線太長，我們的遊擊隊在後方不斷襲擾。隻要我們堅持下去，他們的彈藥、燃料就會耗儘。”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一張張疲憊的臉。
“伏羅希洛夫元帥要求我們穩紮穩打，不要急於求成。今天，我們已經推進了十五公裡。明天，我們再推進十五公裡。十天後，我們就能打到盧加。”
“司令員同誌，我們師還能打。戰士們說，隻要還有一口氣，就不會讓德國人突破我們的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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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列茨科夫沉默了。
“戈爾巴托夫同誌，你是好樣的。你的師是好樣的。告訴戰士們，他們不是孤軍奮戰。整個蘇聯都在看著他們，我們的預備隊來了，會優先補充你的師。”
十八時，夜幕降臨。
戰鬥仍在繼續。近衛第1集團軍又推進了三公裡，但傷亡已超過八千。戈爾巴托夫的第43師在左翼牢牢守住了陣地，打退了德軍第十四次進攻，全師傷亡過半，但沒有一個德軍突破他們的防線。
梅列茨科夫站在觀察哨裡，望著遠處燃燒的德軍坦克和被炮火照亮的夜空。他想起伏羅希洛夫在戰前說過的話：
“火花計劃不是一次速勝，是一場消耗戰。我們要用鮮血和時間，換取未來更大的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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