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一些水兵正在甲板上做早操,一些軍官在餐廳裡吃早餐,還有一些人在宿舍裡睡懶覺。軍樂隊正在準備升旗儀式,旗杆上還沒有升起星條旗。
沒有人注意到,東南方的天空中,密密麻麻的機群正在逼近。
六時十五分,珍珠港海軍基地的雷達站裡,一名年輕的技術員突然在屏幕上看到密密麻麻的光點。他揉了揉眼睛,確認自己沒有看錯,有些疑惑的說:
“我們沒有大規模的機群調動啊?”
他還沒反應過來,第一架九九式俯衝轟炸機已經從雲層中鑽出。
六時二十分,珍珠港上空。
阪穀駕駛著零式戰鬥機,在高空掩護著轟炸機群。從空中俯瞰,珍珠港的美軍艦隊一覽無餘——八艘戰列艦,三艘航母,十幾艘巡洋艦和驅逐艦,整齊地排列在蔚藍的海麵上。
“天賜良機。”他在無線電裡輕輕說了一句。
第一波九九式俯衝轟炸機開始俯衝。它們對準福特島機場的停機坪,在五百米高度投下炸彈。五百公斤的穿甲彈呼嘯著落下,在停機坪中央炸開,十幾架B-17轟炸機瞬間化為火球。
緊接著,第二波、第三波……一百八十多架日本飛機如蝗蟲般撲向珍珠港的每一個目標。
企業號航母上,艦員們正準備迎接新的一天。第一枚魚雷擊中了它的右舷,巨大的爆炸把幾十個人拋到空中。緊接著第二枚、第三枚……不到十分鐘,這艘美國最先進的航母就開始傾斜下沉。
列克星敦號被三枚炸彈擊中,飛行甲板炸出一個大洞,機庫裡的飛機連環爆炸,火光照亮了半邊天空。
薩拉托加號試圖起航逃離港口,但兩枚魚雷擊中了它的推進係統,它癱瘓在航道中央,成了活靶子。
戰列艦的遭遇同樣悲慘。亞利桑那號被一枚穿甲彈擊穿前甲板,引爆了彈藥庫,整艘戰艦在一瞬間被炸成兩截。一千一百多名官兵隨艦沉沒,再也沒有浮上來。
七時整,第一波攻擊接近尾聲。珍珠港已經變成了一座燃燒的地獄。
阪穀在天空中盤旋,看著腳下的戰果。他的無線電裡不斷傳來戰友興奮的呼喊:
“企業號沉沒!確認沉沒!”
“列克星敦號起火燃燒,正在下沉!”
“薩拉托加號癱瘓,失去戰鬥力!”
“戰列艦至少五艘沉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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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時三十分,赤城號上,南雲收到了第一波攻擊的戰報。他的參謀長草鹿龍已經激動得渾身發抖。
“司令官閣下,成功了!我們成功了!三艘航母全部沉沒,五艘戰列艦沉沒,剩下的全部失去戰鬥力!”
南雲點點頭,然後下達命令:
“準備第二波攻擊。目標:珍珠港的造船廠、油庫、潛艇基地。一個也不要放過。”
八時整,第二波一百七十架飛機再次起飛。
這一次,他們沒有遇到像樣的抵抗。美國人的高射炮雖然拚命開火,但失去了戰鬥機的掩護,根本擋不住日軍的狂轟濫炸。造船廠被炸成廢墟,露天油庫燃起衝天大火,潛艇基地被夷為平地。
九時三十分,第二波攻擊結束。珍珠港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
傍晚時分,南雲收到了完整的戰果報告。
擊沉美軍航母三艘,戰列艦六艘,巡洋艦三艘,驅逐艦六艘。擊傷戰列艦三艘,巡洋艦兩艘,驅逐艦四艘。擊毀飛機三百餘架。斃傷美軍約五千人。
日軍損失飛機二十九架,飛行員四十三人。潛艇五艘,艇員五十五人。
這是人類海戰史上最輝煌的勝利。
二月二十五日,東京。
十萬東京市民聚集在廣場,高呼著“板載!”剛剛傳來的消息讓整個日本陷入狂喜——珍珠港大捷,美國太平洋艦隊全軍覆沒。
招核天蝗穿著陸軍大元帥服,站在皇宮的陽台上,向民眾揮手致意。洞跳陰雞站在他身後,臉上帶著壓抑不住的笑容。
“陛下,這是帝國海軍最輝煌的勝利。”
二月二十八日,莫斯科,克裡姆林宮。
斯大林站在辦公室裡,手裡拿著一份剛收到的電報。電報是遠東方麵軍司令員阿帕納先科發來的,詳細報告了珍珠港事件的經過。
斯大林看完電報,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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