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虎！虎！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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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四二年二月二十日，東京，海軍軍令部。
永野海軍大將站在巨大的太平洋地圖前，整整十分鐘沒有說一句話。他的身後，海軍大臣島田、聯合艦隊司令長官山本、第一航空艦隊司令南雲，以及參謀本部的幾名高級將領肅立等待。
山本的目光始終盯著地圖的左上角——那裡是夏威夷，是珍珠港，是美國太平洋艦隊的巢穴。
永野終於開口了。
“山本君，你的計劃，內閣已經批準了。”
山本微微躬身，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珍珠港的美軍太平洋艦隊，是我們最大的威脅。”永野繼續說道，“他們在那裡一天，我們的南方作戰就一天不得安心。必須趁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一舉將其殲滅。”
山本抬起頭。
“永野君，我的計劃是用六艘航母，三百五十架艦載機，在二月二十四日淩晨對珍珠港發起突襲。根據情報，美軍的三艘航母——企業號、列克星敦號、薩拉托加號——目前都在港內。如果能把它們全部擊沉，美國人在太平洋上至少一年內無法發動大規模攻勢。”
永野沉默了幾秒。
“一年。山本君，你知道一年對我們意味著什麼嗎？”
山本點點頭。
“一年時間，我們可以拿下整個東南亞，建立起堅不可摧的絕對國防圈。一年之後，就算美國想反攻，也來不及了。”
永野轉過身，看著地圖上那片廣袤的太平洋。
“那就去吧。山本君，祝你們武運長久。”
二月二十一日，柱島錨地。
聯合艦隊的巨艦在晨霧中泛著冷光。六艘航空母艦——赤城、加賀、蒼龍、飛龍、翔鶴、瑞鶴——整齊地排列在港灣中，甲板上停滿了等待起飛的戰機。三百五十架艦載機，加上護航的戰列艦、巡洋艦、驅逐艦，以及八艘潛艇，這是人類曆史上最強大的航母編隊。
南雲站在赤城號的艦橋上，望著這支龐大的艦隊。他的參謀長草鹿龍站在身後，手裡拿著厚厚一疊作戰計劃。
“司令官閣下，各艦報告，補給已全部完成。油料足夠開到夏威夷再返回本土。彈藥儲備按珍珠港標準的三倍配備。飛行員們士氣很高，都等著給美國人一個驚喜。”
南雲點點頭，但沒有說話。
他想起去年十一月，山本五十六最後一次召集他們開會時說的話：
“諸位，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美國人現在還沒有進入戰爭狀態，他們的太平洋艦隊還像和平時期一樣懶散。如果我們能一舉殲滅他們，就能為帝國贏得至少兩年的戰略優勢。”
山本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將領。
“但記住，我們隻有一次機會。如果失敗，聯合艦隊將不複存在。這不是軍事行動，這是國運之戰。”
二月二十二日，東京，蝗宮。
招核天蝗坐在禦書房裡，麵前攤著一份剛剛簽署的詔書。侍從長小心翼翼地展開詔書，用莊重的聲音宣讀：
“朕茲對美國及英國宣戰。朕之陸海軍將士，當儘其全力從事征戰；朕之百官有司，當勵精圖治，努力達成國家之目的……”
招核天蝗靜靜地聽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當侍從長讀完詔書後，說了一句話：
“山本大將那邊，準備好了嗎？”
侍從長躬身回答：
“是的，陛下。聯合艦隊已於昨日起航。”
它點點頭，沒有再說話。
二月二十三日，北太平洋，赤城號。
聯合艦隊已經在這片狂風巨浪的海域航行了整整四天。為了躲避美國的巡邏機和潛艇，他們選擇了最北邊的航線，在零下十度的嚴寒中破浪前行。官兵們穿著厚厚的冬衣，但依然凍得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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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雲站在艦橋上，望著海天一色的遠方。他的參謀長草鹿龍之介走到他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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