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衝到陣前，望了一眼對麵，臉色沉了一下。
那些蠻兵穿的甲，和他見過的所有甲都不一樣。
不是鐵，也不是皮。
看著暗黃發黑，像是編織出來的，但厚實得像牆。
馬超擰了擰手裡的槍杆，側頭對旁邊的副將低聲說了句什麼，副將點頭，往後退了去。
“列陣，迎正麵！”
西涼鐵騎轟隆隆地展開，兀突骨沒等孟獲發令，已經邁步往前走了。
那三萬人跟著移動，步伐很沉，像是什麼在地上壓過來。
馬超拍馬衝出去，槍尖直刺前排的藤甲兵。
槍尖紮上去，往裡走了半寸，死死卡住，再進不去。
馬超皺眉，把槍抽出來，頓時感到手臂一陣酸麻，虎口發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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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不了？”
旁邊一個騎兵試著用長刀砍，刀背壓在藤甲上，震得手抖。
對麵的藤甲兵低頭看了看，抬起砍刀，照著那騎兵的戰馬頸部一刀掃下去。
馬匹吃痛嘶叫，騎兵被甩出去滾在地上。
藤甲兵邁步繼續往前走。
前排的西涼騎兵和藤甲兵撞在一起，短短的接觸裡，騎兵這邊倒下去七八個，對麵一個沒倒。
馬超調轉馬頭，大聲喊。
“退！全線撤！”
騎兵陣型散開，向兩側避讓，把正麵讓出來。
藤甲兵踩著地，穩穩往前推進。
孟獲跟在後排，看著曹軍後撤，胸腔裡有什麼東西重新湧上來。
……
坐在營地後方的高坡上的陸遠，看著前麵的情形。
馬超帶著騎兵撤回來，遠遠地對著陸遠喊。
“紮不進去！刀也砍不動！”
陸遠沒有說話。
他低頭，看了看腳下的地形圖，再抬起頭，望向遠處那片山穀的走向。
藤甲兵正在往山穀入口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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