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缺鹽，他就斷鹽。咱們藏山洞，他就用煙熏。咱們穿藤甲，他就用水淹。”
孟獲直起身，深吸了一口氣。
“但老子不服。”
帳子裡的人抬起頭。
“老子還要再打一次。”
沙摩柯皺起眉。
“大王，咱們現在連鹽都沒了，拿什麼打。”
“不打仗。”
孟獲把地圖攤在桌上。
“老子要去見陸遠。”
……
次日清晨，孟獲一個人走出山口。
他沒帶兵，沒帶刀，就那麼空著手走到曹軍營地外。
守門的士兵看見他，愣了一下，轉身往裡跑。
不一會兒，許褚走出來，看見孟獲，咧開嘴。
“又來了？”
孟獲沒說話，隻是站在那兒。
許褚撓了撓腦袋，轉身往裡喊了一聲。
陸遠從帳子裡走出來，手裡還端著碗粥。
他看見孟獲，停了一下，走到營門口。
“這次不用綁了？”
孟獲抬起頭，看著陸遠。
“老子來投降。”
陸遠端著碗，沒有立刻說話。
他打量了孟獲一眼，把碗遞給旁邊的許褚。
“進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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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營帳裡，陸遠坐在主位上，孟獲站在對麵。
夏侯惇和馬超站在兩側，手都按在刀柄上。
陸遠抬手示意他們放鬆。
“說吧。”
孟獲深吸了一口氣。
“老子輸了。不是輸在刀槍上，是輸在這兒。”
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你用鹽卡老子，用水淹老子，用光晃老子的眼。老子帶著十萬人，連你的營門都沒摸到。”
陸遠沒有說話，隻是看著他。
孟獲繼續說。
“但老子不是來求饒的。老子是來談條件的。”
夏侯惇皺起眉，剛要開口，被陸遠抬手攔住了。
“說。”
“南中的人，不能沒有鹽和鐵。你要是一直封著，老子的人會死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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