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舟從下遊趕來，水手們拚命把諸葛亮和魯肅撈上去。
諸葛亮被拉上小舟的時候渾身濕透，白衣上沾滿了煙灰和水草。他跪坐在船板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身後，二十條草船在長江上熊熊燃燒，火光映紅了半邊天。
遠處烏林水寨方向，隱隱約約傳來一個聲音。
“孔明——”
“這煙火好看嗎？”
諸葛亮跪在船板上，渾身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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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不清是冷的還是氣的。
魯肅哆嗦著湊過來。
“孔、孔明……箭沒借到，船也燒了……這……這可怎麼跟都督交代……”
諸葛亮沒說話。
他抬起頭，看著江麵上那二十團越燒越旺的火。
那是他的船。他的草把子。他的軍令狀。
一支箭都沒借到。
反倒賠了二十條船，六百個水手。
諸葛亮閉上眼，咳出一口嗆進肺裡的江水。。
“走。”
小舟調轉船頭，消失在霧氣深處。
江麵上的火還在燒。橘紅色的火光倒映在江水裡，像整條長江都在燃燒。
烏林水寨旗艦上。
陸遠放下茶碗，往船舷外瞟了一眼。
二十條草船已經燒成了二十堆殘骸，在江麵上緩緩散開，順流往下遊飄去。
帶著火。帶著煙。帶著諸葛亮碎了一地的麵子。
許褚從旁邊湊過來，臉上的興奮藏都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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