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皇交到本王手上。簽訂兩國不得交戰的契約，世代遵守。”
他頓了頓。
“現在，阿笙，你覺得本王應該選誰？”
沐雲笙低下頭，陷入了沉思。
燭火跳動，在她小小的臉上投下明明滅滅的光影。她的眉頭微微蹙起，睫毛輕輕顫動，顯然正在努力思考。
過了一會兒，她抬起頭。
“赫連明珠。”
宋硯塵挑眉。
“為何？”
“赫連明珠坐穩之後，確實有可能會反悔。但她至少讓出了五座城池——那是實打實的土地，是看得見摸得著的東西。”
她頓了頓。
“可赫連煜呢？他答應的是建立雕像，是交出北冥皇，是簽訂契約。這些東西，他反悔起來太容易了。一張契約，不過是廢紙。北冥皇交出來，也可以說是假的。至於雕像——今日建了，明日便可砸了。”
她看著宋硯塵，一字一句：
“他反悔，最多就是名聲不好。可大燕得到什麼？什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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