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我大哥這一箭，你射得出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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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我可聽見了，你們叫他大哥？”
他誇張地張大嘴巴，做出一個震驚的表情。
“哈哈哈哈——”
他笑得很大聲，笑得前仰後合，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旁邊幾個跟班也跟著笑起來。
“大哥？就那個小不點？”
“六歲的大哥？”
“哈哈哈哈——”
那笑聲此起彼伏，在校場上回蕩。
“趙虎，你是不是被關傻了？認個娃娃當大哥？”
趙虎的臉色，沉了下來，他的拳頭攥緊，攥得咯咯作響。他上前一步，就要衝上去——
沐雲笙伸手攔住了他。
孫強看見這一幕，笑得更歡了。
“喲，還護著呢？”
他走近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沐雲笙。
“小不點，你是不是給趙虎灌了什麼迷魂湯？讓他這麼聽你的話？”
沐雲笙抬起頭，看著他。
“你笑什麼？”
孫強愣了一下。
隨即，他又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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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什麼？我笑你們三個啊！一個六歲的娃娃當大哥，兩個傻大個當小弟，哈哈哈——”
他笑得很大聲，笑得很放肆，旁邊那些人也跟著笑。
沐雲笙看著他那張笑得扭曲的臉。
她沒有說話，隻是轉身，走向兵器架。
她的目光掃過那些弓，最後落在一把弓上。
那是一把軍中常見的製式弓，和她在學思苑用的差不多。
她拿起那把弓，又拿了一支箭。
然後，她走回原位。
孫強還在笑。
“怎麼？小不點想射箭？”
他的聲音尖細，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你拉得開弓嗎？別把自己摔——”
他的話還沒說完。
沐雲笙已經舉起弓，搭箭，拉弦。
那動作很快，快到讓人反應不過來。搭箭的手穩，拉弦的手準，一氣嗬成。
弓弦一點一點拉開。
孫強的笑聲，漸漸停了下來。
他看著沐雲笙，看著那小小的身影，看著那慢慢拉開的弓。
那弓越拉越滿，越拉越開。弓弦繃成一道完美的弧線，在晨光中泛著光。
他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
“嗖——”
箭矢飛出。
“噗——”
正中靶心。
那箭矢插在紅色的圓心正中央，箭尾微微顫動，發出“嗡嗡”的聲響。
校場上，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
孫強張著嘴，保持著那個笑的姿勢，卻一個字也發不出來。
他的眼睛瞪得老大，瞪得像兩個銅鈴，死死盯著那靶子上顫動的箭矢。
那箭矢插得那麼深，那麼準，仿佛長了眼睛一樣。
牛二也愣住了。
他看看那靶子，又看看沐雲笙，又看看那靶子。那張憨厚的臉上，滿是震驚，滿是不可思議。
趙虎也愣住了。
可他愣了三秒之後，忽然笑了。
那笑聲很大，很響亮，在寂靜的校場上回蕩。
“哈哈哈哈——”
他笑得直不起腰，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孫強！你剛才說什麼？‘別把自己摔了’？”
他指著孫強，那手指幾乎要戳到他臉上：
“摔誰？摔我大哥？”
“我大哥這一箭，你射得出來嗎？”
牛二也反應過來，跟著笑起來：
“對對對！你那麼能笑，你來射一個！”
孫強的臉，漲得通紅。他想反駁，想罵人，想說“這有什麼了不起，我也能射中”。
可他看著那靶子上顫動的箭，看著那正中紅心的位置，看著那插得穩穩的箭矢——
忽然發現，他說不出來。
旁邊那些跟著笑的人，也都愣住了。
他們看著沐雲笙，看著那個小小的身影，眼睛裡滿是震驚，滿是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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