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他連自保都顯得勉強。這種力量不在掌控的感覺,讓他心底泛起強烈的不安。
他隻能暗自祈禱今日一切順利,更希望體內的靈種能早日恢複正常。
不知過了多久,當日光透過天窗達到最盛,幾乎將帳篷中心照得一片熾白時,一陣突如其來的聲響自營地最深處轟然傳開。那聲音由內而外,迅速擴散至整個營地。
起初是一段低沉而整齊的男聲梵唱,音節拗口,韻律奇特,仿佛來自遙遠的天際。
緊接著,某種皮麵大鼓被擂響,沉重的“咚……咚……”聲每一下都精準地卡在梵唱的間隙,與之交織成一種古怪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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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誦念與鼓聲的間隙裡,一種音色淒厲尖銳的吹管樂聲幽幽切入,時隱時現,曲調蜿蜒詭譎,卻又奇異地與整體氛圍融為一體。
這混合而成的聲浪非但不讓人覺得嘈雜難受,反而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肅穆與隱隱的亢奮感隨之彌漫開來,竟如同前世那些令人熱血沸騰的戰歌,能輕易攪動人的心緒。
這混聲穿透帳篷清晰地在秦毅耳邊回蕩。他眉頭微蹙,仔細分辨著這迥異於中原雅樂的聲響。
未等他細品多久,帳簾被掀開,另一名麵無表情的阿巴伽士走了進來,聲音平板無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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