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敕罪祭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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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娜興致勃勃地衝到秦毅麵前,臉上的喜色肉眼可見。她左右看了看,見沒有人注意到他們,趕緊拉著秦毅的袖子往裡走:“將軍,快跟我來!”
秦毅任由她拉著,兩人穿過回廊,迎麵又撞見了那個管事侍女——帕夏。見到兩人,帕夏腳步一頓,立刻側身讓到牆邊,頭垂得很低:“大人,熱娜姑娘。”
秦毅早已不記得她的名字,隻淡淡“嗯”了一聲,便隨著熱娜繼續前行。熱娜則故意挺了挺胸,挽著秦毅的手臂從她麵前走過,臉上的得意毫不掩飾。
直到兩人走遠,帕夏才緩緩直起身。盯著他們背影看了片刻,突然轉向另一個方向離開了。
秦毅被熱娜拉著,一路來到縣令府西側的一處小院。裡麵是一間小屋,院中晾著幾件顏色鮮豔的衣裙,牆角還種著一小叢不知名的紫色野花,在夏日的微風中輕輕搖曳。
“這就是我和阿伊莎住的地方啦。”熱娜推開房門,有些不好意思地側身讓秦毅先進。
這還是秦毅第一次來到熱娜在縣令府內的住處,屋子不大,陳設簡單,收拾得異常整潔。
靠牆並排擺著兩張木床,中間用一道素色布簾隔開。
靠門這張床鋪著豔麗的橘紅色床單,被褥疊得方正,枕邊還放著個手工縫製的小布偶,針腳有些粗糙,卻能看出主人的用心。對麵那張床則素淨得多,青灰色的床單,枕邊空無一物。
從這房間的布置便能看出,住在這裡的兩個女孩性格雖不同,卻都將這方寸之地經營得溫馨妥帖。
“將軍?”
熱娜的輕喚拉回了他的思緒。秦毅轉過頭,見她已關好房門,正倚在門邊,一雙眼睛亮晶晶地黏在他身上,片刻都不舍得移開。
“熱娜想我了嗎?”秦毅笑著問道。
熱娜毫不猶豫地點頭,小嘴卻微微撅起,語氣有些委屈:“將軍已經五日沒來看我了……我還以為,將軍要了我身子就不理我了……”
秦毅伸手捏了捏她臉頰:“怎麼會呢?熱娜這麼可愛,我疼你還來不及呢。隻是這些日子確實忙,抽不開身。這不是一有空,就來看你了嗎?”
熱娜喜笑顏開,衝過來摟住他的腰,聲音悶悶的:“將軍不必和我解釋這麼多,熱娜相信你。”
兩人靜靜相擁片刻,熱娜忽然抬起頭,小聲問道:“將軍……夫人那邊……有沒有提起我?”
秦毅眨眨眼,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熱娜見他表情,心頓時沉了半截,想到了那個不好的結果。她不想讓秦毅為難,努力擠出一個笑容,可眼眶卻不爭氣地紅了:“沒關係的,將軍……熱娜、熱娜至少陪過你了……隻是以後……”
她還是沒忍住,哽咽起來。哭聲越來越大,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般滾落,聲音斷斷續續:“以後熱娜不能……再陪你了……嗚嗚嗚……將軍……我不想走……”
秦毅這才知道她會錯了意,連忙捧起她淚濕的小臉,拇指輕輕揩去她臉上的淚水。
“誰讓你走了?她隻是不讓你去家裡了,可沒說不讓你見我。”
熱娜的哭聲戛然而止。她睜大眼睛,睫毛上還掛著淚珠,怔怔地看著秦毅:“真……真的嗎?”
“當然。”秦毅溫聲道,繼續替她擦拭淚痕,“她雖然看著凶,卻也不是那種不通情理之人。我和她說了你的事,她也同意你以後跟著我了。”
熱娜破涕為笑,可眼淚還在往外湧,又哭又笑的,模樣有些滑稽。她用力吸了吸鼻子,聽見秦毅又補充道:“隻是暫時你還是別去家裡了,她看見……還是會不高興的。”
熱娜用力點頭,生怕他反悔似的:“嗯!謝謝將軍,也謝謝夫人。我就在這裡也挺好的,將軍想起我的時候來看看我就好了。”
秦毅在心裡歎了口氣,他總覺得熱娜在他麵前越來越卑微了,那種小心翼翼的討好,讓他心裡有些不是滋味。可眼下這局麵,他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熱娜已迅速調整了情緒,臉上重新掛上了笑容——將軍好不容易來一次,她可不想因為自己壞了氣氛。
“將軍還是第一次來這兒呢!那邊是我的床,那是阿伊莎的。你看,阿伊莎喜歡素淨的,我可受不了,就要顏色鮮亮的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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