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你說。”
秦毅重新將她摟回懷裡，讓她側坐在自己腿上：“不用這麼嚴肅，我不是問話。就是今天在城西外那處營地看到了點東西，有些好奇。”
他將那兩座古怪建築的形製詳細描述了一番——那空曠巨大的方形石殿，以及那座層層堆疊、螺旋而上的圓柱體高塔。他沒有提及自己心口的牽引感和《周天無相心鑒》的異動，隻說是偶然看見，覺得形製奇特。
熱娜“咦”了一聲。她自幼在摩尼教長大，接受的是最正統的教義與文化熏陶，自然比外人更清楚這些建築意味著什麼。秦毅描述的東西，在她聽來簡直有些“離譜”。
“將軍，那方形大殿，在我們教內叫做‘永光聖堂’。它是舉行重要儀典的場所——賜福、禱告、集會、靜修，幾乎所有正式的教內活動都能在裡麵舉辦。建得越大越空曠，就越顯得莊重浩大，能讓身處其中的人心生敬畏，更好地凝聚信仰。”
“但那個圓柱高塔……就不一樣了。它叫‘敕罪祭壇’，作用很單一，也極其神聖——那是溝通神靈審判的通道。”
“神靈審判？”秦毅心頭一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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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熱娜點頭，“教眾通過祭壇向天神‘無量光’祈求賜福，或者……請降神罰。但不是誰都能登壇祭祀的，唯有教中最核心的大人物——至少是聖女、法侍那個級別，才有資格登上祭壇頂端。”
“據說百年前，我們摩尼教的那位活佛桑傑嘉措，就是在西域聖山的敕罪祭壇上登頂，成功獲得了神靈的恩賜，之後才一舉突破，晉升八境，成為大宗師的！”
秦毅心頭一震。
熱娜還在說著：“在教中記載裡，主動登壇的人非常少，能下來的人更少……因為一旦上去就隻有兩個結果：要麼得到巨大好處，安然返回；要麼就永遠回不來了。那些回不來的人……據說都在祭壇頂端被‘神火’燒成灰燼了！”
敕罪祭壇能助人晉升八境——這不正是應瑩瑩所說的“八境契機”？
但轉念一想，又覺不對。這祭壇在摩尼教中早有記載，他們自己就能搭建，若它真是那機緣，摩尼教何必與魔宗合作？
唯一的解釋是，這祭壇的使用大概率有什麼極難達成的條件，需要魔宗相助，這才給了雙方合作的基礎。
可問題又來了：魔宗的人此前也來探查過數次，為何無人察覺這祭壇的真正用途？難道自己猜錯了？還是他們壓根不知情？
秦毅不再猶豫，瞬間連通了應瑩瑩體內的子種。
“瑩瑩，有急事。”
他將熱娜所述的情報和自己的猜測迅速傳遞過去。
那邊沉默了片刻，應瑩瑩立刻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敕罪祭壇？摩尼教竟有這種東西？！魔宗根本不知道那建築的用途，一直以為隻是他們風格特殊的祭祀建築！“摩尼教這是要過河拆橋……背著我們偷偷取那八境機緣！陳郎，我必須立刻聯係姐姐，這事耽擱不得！”
秦毅叮囑道：“小心些，別被曜狸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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