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9章 天外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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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毅心裡一跳。
機緣？
他麵上裝作不知，隻隨意的問道：“什麼機緣？”
“能助人突破八境的機緣。我教此番大張旗鼓，費儘心機在徽州布局，隻為了引出這機緣的出現。”
多吉堅讚說完，便仔細端詳秦毅神色。
隻見這位年輕的玄心隻是輕輕挑了挑眉，連呼吸都未曾亂上半分。
多吉堅讚心中暗歎——不愧是他們摩尼教認定的未來聖主，不愧是千年來唯二的玄心。
尋常人聽到“八境機緣”四字，隻怕早已失態，可秦毅卻如同聽聞明日天氣般平淡。
實則他心中已緊張到了極點，果然是這八境機緣？
這東西若真被摩尼教得了，多出一位八境大宗師，天下格局怕是要徹底改變。
更何況……這機緣聽起來詭異得很。
秦毅麵上平靜，聲音也穩：“這機緣具體是什麼？什麼時候會出現？”
多吉堅讚搖頭。
“聖主，此次機緣具體為何物，老身也不知道。甚至於來的是機緣還是禍患，老身同樣不知。一切……自有定數。”
秦毅眉頭一皺：“這祭壇不是摩尼教弄出來的嗎？機緣也是你們引來的，怎麼會不知道？”
他語氣不自覺重了幾分，多吉堅讚聞言，竟是“噗通”一聲重新跪倒！一旁的曜狸也跟著伏身。
“聖主息怒。”多吉堅讚慌忙解釋，“聖主有所不知，此處名為敕罪祭壇，所有建材均是取自聖山之巔的星輝聖石。這些石材在聖山上經年累月承受星光照耀，本身就包含一絲天外星辰之力。”
她抬起手，指向腳下光滑如鏡的石麵：“數百年前，我教有先賢發現，若是將星輝聖石按照特定陣列環形堆砌，則有概率……吸引一些天外之物的降臨。”
“天外之物？”
“正是。”多吉堅讚點頭，“那些被吸引而來的東西，便是機緣。但……”
她苦笑：“來的東西並不固定，是友是敵也不確定。有時是一陣風，有時是一束光，有時是一塊石頭，也可能是……天魔。”
秦毅心裡突突直跳。
“這些天外之物有什麼用？”他追問，“那天魔……又是什麼？”
多吉堅讚目光古怪地看了秦毅一眼，但她很快反應過來——玄心天生便超脫凡俗，不知這些“凡人”的桎梏也是正常。
她耐心解釋道：“天外之物，能夠用來突破大宗師。沒有此物，我等凡夫俗子……不可能邁入八境。聖主身為玄心自然不知，實際上，我們所在的世界本不該存在八境之人。”
她伸出手，掌心向上，仿佛托著某種無形的重壓：“七境，就是這個世界的極限。此乃這方世界的定數！也是此方天地……套在所有生靈之上的枷鎖！”
秦毅腦海中閃過無數念頭，如果七境是極限，那麼如今這些大宗師又是如何突破的？
他問道：“既然如此，最早的八境大宗師從何而來？如今這些大宗師又是怎麼回事？還不止一個？”
多吉堅讚歎了口氣。
“八境是枷鎖不假，但這個枷鎖……並非無法打破。前提是……需要借助外力！”
她一字一頓：“否則，任憑你如何驚才豔豔，如何天賦絕倫，也絕不可能突破八境。這就是定數！”
她看了眼秦毅，又補了一句：“當然聖主你不一樣。玄心天生不受任何約束，所以您不存在八境枷鎖。”
秦毅沒接這話。他抬頭看向漆黑天穹，那裡繁星點點，卻不知哪一顆背後藏著所謂“天外之物”。
“所以……這些天外之物，就是你說的外力？能夠助人打破枷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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