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吉時將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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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堇棠對自己的故事有信心,且她更看重細水長流。
“多謝掌櫃的看重。我選分成。”祁堇棠做出決定,“另外,可否請掌櫃的先預支一部分,我近期有些用度。”
橫豎掌櫃都不虧,所以她爽快答應:“成!就按你說的,分成,每賣出一本你抽兩成。這十五兩銀子,就先給你。”
她當即寫了份簡單的契書,雙方按了手印,又數出十五兩銀子交給祁堇棠。
“女郎回去可要抓緊寫,我可等著看呢!”
掌櫃的殷勤地將祁堇棠送到門口。
她總有預感,這《倩男幽魂》絕對要火!
祁堇棠從書肆出來,拐進了一家口碑不錯的脂粉藥材鋪子,碧顏軒。
店麵寬敞明亮,夥計熱情周到。
她目光在貨架上逡巡,很快便看到了專治疤痕的“玉肌煥顏膏”。
“夥計,這玉肌煥顏膏,效用如何?”祁堇棠拿起一盒細看。
夥計連忙上前,口齒伶俐地介紹:“女郎好眼光!這是咱們東家從南邊尋來的方子,用了上好的珍珠粉、玉容散,還有幾味活血生肌的珍貴藥材,對付舊疤痕、膚色不均最是有效。隻是需得堅持塗抹。”
祁堇棠點點頭,周妄臉上那道疤顏色已經很淡,隻是他總在意,若能借此讓他更添些自信,便是值得。“幫我拿一盒吧。”
“好嘞!”夥計利落地應下,手腳麻利地包裝,嘴裡還說著,“姑娘是今日頭幾位貴客,東家吩咐了,給您打個八折。”
祁堇棠有些意外,這碧顏軒生意素來好,很少聽說打折,便笑道:“那替我多謝你們東家。”
付了錢,拿著包裝好的膏藥,祁堇棠心滿意足地離開了碧顏軒。
她想著周妄收到時可能先是驚訝,然後臉紅,最後小心翼翼地收起來的樣子,嘴角的笑意便壓不下去。
他總覺得自己不好看,卻不知道,這世上,總會有人懂得欣賞獨一無二的美。
碧顏軒三樓,臨街的雅間內,一道頎長的身影立在半開的窗邊,目光追隨著樓下那身影彙入人流,直至消失。
方才接待祁堇棠的夥計上了樓,恭敬稟報:“東家,方才那位祁姑娘已經走了。按您的吩咐,那盒玉肌煥顏膏,給她打了八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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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雁歸沒有回頭,隻輕輕“嗯”了一聲,算是知道了。他目光仍望著窗外。
玉肌煥顏膏……
她並未受傷,臉上身上也無疤痕痕跡。買這個,是給誰用?
——
日子在緊鑼密鼓的籌備中過得飛快,轉眼便到了祁堇棠與周妄成親的日子。
這天,秋高氣爽,天公作美。
祁家張燈結彩,紅綢從院門一直掛到堂屋,裡裡外外打掃得纖塵不染,熱鬨非凡。
祁風和祁雨兩兄弟,也都早幾天從各自家中趕了回來。
祁風性子穩重此番回來,裡裡外外地幫著柳氏操持,指揮著請來的幫工布置席位、清點物品,忙而不亂。
見到祁堇棠,他拉著妹妹的手,上下打量,眼中滿是欣慰:“棠姐兒長大了,都要成家了。周妄那孩子實在,你們好好過日子。”
祁雨臉上帶著笑,卻不如祁風那般開懷。
但又有些慶幸,祁川已經開始相看了。
他給祁堇棠帶了一套上好的筆墨,私下裡悄悄對妹妹說:“棠姐兒,我妻主……她原本也要來的,隻是臨時鋪子裡有事,走不開,讓我替她道喜。”
祁雨說得有些含糊。
祁堇棠心知肚明,拍了拍二哥的手:“二哥能回來,我就很高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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