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洞房花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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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天地,拜高堂,妻夫對拜。
每一次彎腰,祁堇棠都能感受到身邊人的激動。
禮成,送入洞房。
喧鬨聲被暫時關在門外。
新房內紅燭高燒,暖意融融。
周妄的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沒有說話,傻傻地看著她。
“傻看著我做什麼?”祁堇棠笑著,用指腹輕輕蹭了蹭他的臉,“我的夫郎,今天很好看。”
聽到這話,周妄的眼淚唰地就落下來了。
他聲音哽咽:“棠姐兒……棠姐兒……我不是在做夢吧?”
父親早逝,前幾年,娘也終於熬乾了心血,撒手去了,留下他一個人守著那間空蕩蕩的屋子。
因為相貌,他自小便活在旁人或明或暗的打量,孩童無心的嘲弄,甚至是一些“醜夫難贅”的刻薄議論裡。
他習慣了低頭,習慣了沉默。
唯有祁堇棠。
從不曾用異樣的眼光看他。
她會叫他“周妄”,會分給他自己帶的飴糖,會在他被其他孩子排擠時,叉著腰擋在他麵前,脆生生地說:“不許欺負周妄!”
他以為自己這輩子,大概就這樣了。
打獵、砍柴,攢點微薄的錢糧,麻木地過完一生。
他早已認命。所以這些年,再苦再難,再孤獨再被輕視,他都咬著牙,一滴眼淚也沒掉過。
可如今……如今這觸手可及的溫暖,這真切的,屬於他的懷抱,撬開了他心上的硬殼。
裡麵藏著的,全是這些年積攢的,從未示人的委屈和孤獨。
它們爭先恐後地湧出來,化作滾燙的淚,決堤般衝出眼眶。
原來他不是不會哭,隻是他過去的那些苦,配不上這般洶湧的宣泄。
唯有這無限接近幸福的時刻,那遲來了太久的淚水,才終於找到了值得流淌的理由。
“不是夢。”祁堇棠抹去他的淚,回抱住他,“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周妄很快就止住了抽泣,隻是眼睛和鼻尖還紅紅的,祁堇棠覺得他就像隻委屈又歡喜的大型犬,可愛極了。
她忍不住抬起他的下巴,在他的唇上,輕輕印下一個吻。
周妄生澀而熱情地回應著,雙臂不自覺地環緊了她的腰。
吻逐漸加深,氣息交纏。
祁堇棠的手順著他的脊背緩緩下滑,感受到衣料下緊繃的肌肉線條。
她稍稍退開些許,呼吸有些不穩,眼中含著笑意,手指靈巧地探向他喜服繁複的係帶。
“我……我自己來……”周妄羞得又想躲,聲音細若蚊蚋。
“我來。”祁堇棠低聲在他耳邊道,氣息拂過他敏感的耳廓,成功讓他渾身一顫,僵著不動了。
係帶被一根根解開,厚重的緋紅喜服層層剝落,露出裡麵素白的中衣。
中衣單薄,隱約勾勒出胸膛的輪廓和緊窄的腰身。
她不再猶豫,輕輕挑開係帶。
衣襟向兩側滑開,露出大片緊實平滑的胸膛,以及線條清晰的腹肌。
祁堇棠的呼吸微微一窒。
她早知道周妄身材好,但近距離觀看,親手觸碰,仍給她帶來了強烈的衝擊。
祁堇棠毫不客氣地將手掌覆了上去,沿著腹肌的溝壑緩緩摩挲,感受著那肌膚的溫熱。
爹的!這手感……也太好了吧!
她在心中喟歎,手上的動作根本不舍得停。
常年握筆的指腹有些薄繭,劃過敏感的皮膚,激起周妄一陣陣難以抑製的輕顫。
“棠姐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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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難耐地喚著她的名字,眼神迷離,身體卻誠實地向她靠近,想尋求更多撫慰,又像是想將自己完全交付。
祁堇棠俯身,吻再次落下,從額頭到鼻尖……
一路蜿蜒向下,留下濕熱的痕跡。
周妄徹底失去了思考能力,隻能緊緊抓著身下的錦被,仰起脖頸,任君采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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