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瓊林宴上能有什麼人……”
“狀元!今科狀元!就是她!”
廊道那頭,幾道人影紛紛站了起來。
祁堇棠心中一慌。
席間最中央的位置,端坐著一個年紀不大,卻頗為倨傲的女子。
身旁的男伶正細心地為她挑著一瓣橘子上頭的橘絡,然後喂進她嘴裡。
周圍的人雖多,卻都下意識地與她保持著半步的距離。
她是柯冀。
官階不高,隻是個六品官,但在這畫舫之上,她說話的分量,比許多三四品的大員還重。
隻因她那位姨母刑部尚書柯尉敏,是今上跟前說得上話的人。
柯冀將最後一瓣橘子送進嘴裡,又拿那男伶的衣袖擦了擦手指。
周圍幾人的目光都聚在她身上,等著她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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