鬨。
“四個三！炸彈！”許褚吼得房梁震灰。
趙雲苦笑：“仲康，你剛才說三張三是炸彈，現在怎麼變四張了？”
“剛才是剛才！現在是現在！”許褚理直氣壯，“李先生說四張相同是炸彈！”
典韋撓頭：“可你上輪還說三張就是炸彈……”
“俺改規則了不行嗎！”
“不行！”戲誌才飄過來，“規則必須統一。仲康，你再耍賴就罰不許玩了。”
許褚蔫了。
張郃那桌則安靜得多。
“順子，五六七八九。”張郃出牌。
李陽跟：“十JQKA。”
郭嘉瞪眼：“你們倆合夥欺負我是不是？”
李陽笑道：“奉孝，記牌。已經出過兩張二，你手裡那張二是最大的單牌了。”
郭嘉低頭數牌，恍然大悟：“對哦！那我出……一張二！”
“過。”
“過。”
郭嘉得意：“三帶一！”
李陽默默攤牌：“四個五，炸彈。然後一對王，王炸。沒了。”
郭嘉手裡的牌嘩啦掉在案上，哀嚎：“李仲明！你絕對是算牌了！”
暖閣裡笑鬨聲不絕。連素來嚴肅的荀彧，打牌時也露出難得的孩子氣：
“主公，你這張二出得早了。”荀彧搖頭，“雲長手裡肯定有大王。”
曹操不服：“文若怎知？”
“雲長每次摸到大牌，右手食指會輕敲桌案。”荀彧淡淡道，“剛才他敲了三下。”
關羽下意識看自己右手，眾人哄笑。
玩到午時，李福進來問是否傳膳。
曹操正贏了一局，興致勃勃：“就在此用膳！仲明，聽說你庖廚之術了得，今日可否露一手？”
眾人齊刷刷看向李陽。
李陽摸摸鼻子：“主公想吃何菜？”
“聽說你有種‘火鍋’的吃法，冬日最宜。”
曹操笑道，“還有那‘炒菜’，與尋常煮燉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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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嘉起哄：“還要炸雞！以前你做的那炸雞，某印象深刻！”
李陽無奈：“好好好，今日就讓諸公嘗嘗。”
他起身去廚房，趙雲、張郃跟來幫忙。典韋、許褚也嚷著要學。
廚房裡，李陽指揮若定。
“子龍，把這羊肉、牛肉切薄片，越薄越好。”
“儁乂，洗這些菘菜（白菜）、冬葵、蘿卜。”
“仲康，去後院摘些茱萸（古代辣椒替代品）。”
“惡來，生火，要炭火，不要明火。”
他自己調火鍋底料——以牛油熬化，加入薑、蒜、花椒、茱萸，炒出紅油，再加骨湯熬煮。頓時香氣四溢。
炒菜更簡單：鐵鍋燒熱，下油，爆香蔥薑，肉片滑炒，再加菘菜、木耳，最後淋上醬汁。一道“爆炒肉片”出鍋。
炸雞費事些。雞肉切塊，用鹽、酒、薑醃製，裹上蛋液和粟米粉，下油鍋炸至金黃。
沒有麵包糠，李陽靈機一動，讓人把饃饃搓碎當裹粉，炸出來竟格外酥脆。
一個時辰後，暖閣裡擺開三桌。
中間是黃銅火鍋，炭火正旺，紅湯翻滾。四周擺滿切好的肉片、蔬菜、豆腐。
旁邊幾案上，炒菜、炸雞香氣撲鼻。
曹操夾起一片羊肉，在火鍋裡涮了三下，蘸了醬料送入口中，眼睛一亮：“鮮！嫩！辣得過癮！”
荀彧斯文些，涮了片菘菜，細細品味：“此等吃法，寒冬最宜。熱氣騰騰，暖身暖心。”
關羽涮了片牛肉，蘸醬時多放了茱萸，吃得額頭冒汗：“痛快！”
典韋、許褚直接上手抓炸雞，啃得滿嘴油光。
“這炸雞外酥裡嫩，比烤雞有味！”許褚含糊道。
典韋猛點頭，又抓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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