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之物,你從何處學來?”
李陽早備好說辭:“陽少時多病,臥床讀書,雜學旁收。有些是從古殘卷中見得,有些是自己琢磨。”
“古殘卷?”荀彧好奇,“何書?”
“《山海雜錄》《淮南遺篇》,多是殘本,不知作者。”李陽信口胡謅,“陽閒暇時嘗試,竟成了。”
曹操不疑有他,歎道:“仲明真乃奇才。文能安邦,武能定國,連庖廚嬉戲之事也如此精通。”
郭嘉湊過來:“仲明,還有何新奇玩意兒?一並拿出來!”
李陽想了想:“倒還有一種遊戲,叫‘麻將’,需一百三十六張牌,四人玩。規則更複雜,今日是做不出來了。”
“做!明日就做!”郭嘉來勁,“某出資!”
戲誌才搖頭:“奉孝,你月俸都快輸光了,還有錢?”
“我……我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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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又笑。
說說笑笑,宴至申時。
曹操忽然正色:“今日之樂,當銘記於心。然亂世未平,不可久耽嬉戲。明日始,諸公各歸其位,整軍治州,不可懈怠。”
眾人肅然:“諾!”
“然,”曹操笑容重現,“每月朔望(初一十五),若無戰事,可聚此小酌,玩牌談天。如何?”
“主公英明!”
送走眾人,暖閣裡隻剩李陽、郭嘉、戲誌才。
郭嘉癱在榻上:“啊……不想動了……”
戲誌才整理散落的紙牌:“奉孝,你今日輸了多少?”
“別提了……”郭嘉捂臉,“我三個月的酒錢都輸給仲明了。”
李陽笑道:“願賭服輸。不過奉孝,你打牌太貪,總想一把贏光,反而容易失手。治國用兵,亦是此理。”
郭嘉坐起身,難得正經:“仲明教訓的是。嘉確實……有時太過急功近利。”
戲誌才輕聲道:“亂世急,但愈急愈需穩。奉孝,你我身負重任,當謹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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