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長安消息（感謝月亮警察就是我大大的催更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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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平二年（191年）四月二十六日。
清晨，鄄城。
天剛亮，李陽就醒了。他披衣起身，推開窗戶。
隻見院中老樹上，幾隻麻雀在枝頭上嘰嘰喳喳。
昨日一切如常。
兗州春耕基本結束，棗祗送來的統計顯示，新增良田一百五十萬畝，人人有田種。
荀攸從許縣來信，說進展很順利。
但李陽知道，真正決定命運的消息還在長安。
他洗漱完畢，換上深衣，剛端起粥碗，院中便傳來急促腳步聲。
李福跑進來，手中捧著一枚蠟丸，麵色漲紅：“公子！飛鴿！長安方向的飛鴿！”
李陽手一頓，放下粥碗，接過蠟丸，捏碎上麵的封蠟，展開絹書。
絹上隻有短短一行字，是滿寵的瘦硬筆跡：
“胡軫獻門，西涼軍入城，計劃開始，前往洛陽。”
李陽盯著那十三個字，看了三遍。
長安破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深吸一口氣。
這一天，終於來了。
“福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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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身，“備馬。立刻去府衙。”
“諾！”
李陽快步走出書房，郭嘉剛好從西廂房出來，手裡拎著酒壺，睡眼惺忪。
“仲明，這麼早……出什麼事了？”
李陽將絹書遞給他。
郭嘉接過，掃了一眼，瞳孔驟縮：“長安破了？這麼快？胡軫那老小子，還真反了？”
“不是反。”李陽邊走邊說，“是降。胡軫開城投降，西涼軍進城了。”
“王允呢？”
“不知道。但城破，他活不了。”
郭嘉沉默片刻，快步跟上李陽。
兩人一前一後，騎馬穿過街道，直奔府衙。
府衙後堂，曹操正在用早膳。
一碗粟米粥，一碟鹹菜，幾個胡餅。他吃得很快，一邊吃一邊翻看棗祗送來的農事統計。
門外傳來急促腳步聲。曹操抬頭，見李陽、郭嘉聯袂而入，麵色凝重。
“仲明？奉孝？”他放下筷子，“出什麼事了？”
李陽上前一步，躬身道：“主公，長安急報。”他將絹書雙手呈上。
曹操接過，展開一看。
他的手微微一頓，隨即抬起頭，目光如電：“什麼時候到的？”
“方今晨飛鴿傳書。”
李陽道，“滿伯寧字跡，不會有誤。信是昨日發出，按時間推算，長安城破當在昨日辰時之後。”
曹操站起身，走到牆邊那幅巨大的天下輿圖前。
他的目光落在“長安”二字上，久久不語。
片刻後，他轉身：“來人！傳荀彧、戲誌才、程昱，即刻到府衙議事！”
“諾！”
親兵快步奔出。
後堂中一時寂靜。李陽、郭嘉肅立一旁，曹操負手立於輿圖前，目光深沉。
約莫一炷香後，荀彧、戲誌才、程昱三人先後趕到。
荀彧進堂時麵色微紅，顯是一路疾走。他見曹操神色凝重，心中已猜到幾分：“主公，可是長安有變？”
曹操將絹書遞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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