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有……”
呂綺玲瞪他一眼：“那你就是騙人！”
曹昂縮了縮脖子，不敢再說話。
蔡琰看著這兩個孩子，忍不住笑了。
李陽也笑了。
呂綺玲忽然想起什麼，扭頭看向李陽：“李叔叔，你怎麼也在這兒？”
李陽道：“出城巡查。”
呂綺玲眨眨眼，又看看蔡琰，忽然“哦～”了一聲，拖長了尾音。
那語氣，意味深長。
蔡琰的臉微微一紅。
李陽輕咳一聲，正色道：“呂小姐，時辰不早了，該回去了。”
呂綺玲歪著頭看他，又看看蔡琰，忽然笑道：“李叔叔，你是不是喜歡琰姐姐？”
空氣突然凝固了。
李陽僵在原地。
蔡琰的臉瞬間紅透。
曹昂瞪大了眼睛，一副“你怎麼敢問”的表情。
呂綺玲眨巴著眼睛，一臉無辜，仿佛剛才隻是問了一句“今天天氣真好”。
沉默了三秒。
五秒。
八秒。
李陽深吸一口氣，蹲下身子，平視著呂綺玲，緩緩道：“呂小姐，這話可不能亂說。”
呂綺玲眨眨眼：“為什麼不能亂說？”
李陽語塞。
蔡琰連忙拉住呂綺玲的手，輕聲道：“玲兒，你該回去了。不然，你娘親該著急了。”
呂綺玲“哦”了一聲，乖乖跟著她走。
走出幾步，忽然回頭，衝李陽眨了眨眼。
那眼神，分明在說：李叔叔，我看好你哦。
李陽站在坡上，望著那一大一小兩個身影坐上馬車漸漸遠去，久久未動。
曹昂還站在一旁，看看李陽，又看看遠去的呂綺玲，小聲道：“李先生，那……我也回去了？”
李陽回過神，點點頭：“去吧。”
曹昂如蒙大赦，一溜煙追了上去。
李陽獨自站在坡上，望著遠處的田野，忽然苦笑了一聲。
“這小丫頭……”他喃喃道。
他翻身上馬，策馬向耕田處行去。
馬蹄聲漸遠。
申時，許縣府衙後堂。
曹操獨坐案前，手中捧著一封剛到的密信。信很短，隻有寥寥數行，他卻已經看了三遍。
門外傳來腳步聲。李陽掀簾而入，抱拳道：“主公，臣回來了。東邊耕田處一切順利，豫州這邊……”
“仲明，”曹操打斷他，將密信遞過去，“看看這個。”
李陽接過，目光掃過信紙，眉頭微微一蹙。
“賈詡失蹤了？”
曹操點頭：“靖安司傳來的消息。”
“西涼軍攻破長安後，李傕、郭汜忙著搶掠，張濟、樊稠忙著爭功，他們壓根管不住部下，士兵在長安燒殺搶掠。賈詡趁亂離開，不知所蹤。”
李陽沉吟片刻，緩緩道：“賈文和此人，心思極深。他若想走，沒人能攔住。”
曹操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窗外漸斜的夕陽。
“仲明，”他道，“你說，他會去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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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陽走到他身側，同樣望向窗外。
“臣不知。”
他老實道，“但臣知道，他無論去哪兒，都不會是簡單的地方。賈文和這種人，走一步看十步。他離開長安，必是覺得那裡已經待不下去了。”
曹操點點頭，沉默片刻，忽然道：“你說，他會來許縣嗎？”
李陽想了想，緩緩道：“臣以為，不會。”
“為何？”
“因為他還沒想好。”
李陽道，“賈文和這種人，從不貿然行事。他要先看清楚天下大勢，看清楚誰能成事，才會做選擇。現在讓他選，他選不了。”
曹操轉頭看他：“那依你之見，他會在哪兒？”
李陽望向西方，目光深遠。
“臣猜，他會在某個不起眼的小城，隱姓埋名，靜觀其變。等局勢明朗了，他自然會冒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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